('不把你绑起来,等着你晚上再梦游去我的房间吗?”
怀疑人生,慕与年这下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被绑起来怎么可能睡得着,一想到以后要都这么过夜,那可真是比嘎了还难受。
没办法,只能使用老招数。
也好在自己本就是天生的“演员”,眼睛一眨,慕与年漂亮的眸中立马布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水雾。
“我没有想骗你的,只是被绑起来真的好难受。”
“我保证今晚不会再像之前那样了,要是把门锁上的话......”
狼有很强的夜视能力,虽然没有开灯,周围昏黑,但并不会对祝森造成影响。
在看到慕与年这副模样之时,祝森的手明显一松。
他感觉自己并没有用多大的力道去抓慕与年的手,如果真的想把对方绑起来,也不会在这里磨磨蹭蹭。
却没想到慕与年还真的当真了。
祝森彻底松开了慕与年:“你怎么这么爱哭?”
如果你不吃软的话,那我肯定就不爱哭了。
慕与年一边想着,一边抹了把眼泪,但明亮的眼睛里立马又填上了新的泪水。
“你松开我,是今天不把我绑起来了的意思吗?”
“看在你在监狱保护我的份上。”祝森说着,伸手揉了把慕与年松软的头发。
却在他即将为对方抹去眼角的眼泪时,慕与年飞快地往后退了一小步。
祝森的手停顿在了空中,这令他发现慕与年是真的在怕他,甚至根本不喜欢与他产生任何接触。
但同时他也觉得自己有些奇怪,主动为别人擦眼泪这种行为放在他身上,确实有些荒唐。
而此时此刻,慕与年心中也带着抹警惕。
虽然知道这种时候后退一步有点不给祝森面子,但他属实觉得这情况实在不太对劲。
上一秒祝森明明还想要把他绑起来,下一秒就摸摸他的头给他抹眼泪,这正常吗?!
果然,像祝森这种情绪多变、行为怪异、思想不正常的人,他真的相处不来一点!
第12章对那狐狸是不是过于纵容了?
当晚,慕与年并没有被祝森绑起来。
虽前半夜有点失眠,但后半夜他睡得也还不错,等到第二天早上他醒来时,祝森已经不在家里了。
就像上次一样,周遭并没有被布上结界,慕与年很识趣地没有出门,和往常一样撸起袖子准备干活。
与此同时,狼族中央会议室里,祝森正坐在主位上,冷眼看着俩坐在沙发上喝茶的老者。
只见那俩老头面容严肃,在放下茶杯时,对祝森厉声道。
“首领,虽说这件事不归我们管,但我们还是想提醒一句,您最近对那狐族俘虏,是不是有些过于纵容了?”
祝森的神色中蕴藏着锋利的寒意,他看着两位老者,没有吭声。
另一个光头老者虽然坐着,但左手依旧拄着拐杖。
“虎族俘虏自爆后,族里本就有人议论此事,您还专门带着那狐狸去买衣服。”
“现在议论声四起,难道咱们狼族的囚服不够他穿的吗?”
“虎族首领的小儿子死在了咱们领地,虎族早晚会有所行动的,咱们首先应该解决的是这件事,以及找到魂吟珠!”
“那只狐狸,就算狐族已经放弃了他,也应该把他关进牢里,待在俘虏应该待的地方!”
祝森一手拄着下巴,一手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打着。
在两个老者话音落下约是过了五六秒后,他才开口问道。
“你们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