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做了个噩梦被吓醒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半了。
因为噩梦的缘故,此时,慕与年的额头已经布上了一层薄薄的汗珠。
他坐在床上,连呼了两口气,环顾周围,才终于安抚好那狂跳的心脏。
本来想躺下去继续睡,可慕与年在头即将挨到枕头时想到了祝森。
他下了床,看了眼隔壁卧室卧室依旧没有人在,于是拿了个毛毯,朝书房走去。
书房的灯依旧亮着,慕与年敲了敲门,在听到一声“进来吧”时,推门而入。
“怎么还没睡?”
似乎是遇到了不好处理的问题,祝森的话音中添上了一抹疲惫。
“刚才睡了一会儿,做噩梦,吓醒了。”慕与年说着,抱着毛毯凑近过去。
“见你还没回卧室,我就来给你送个毛毯。”
“夜里凉,披上些吧。”
这不是慕与年第一次给祝森送毛毯了。
在刚穿书来,还没有取得祝森信任的那一个月里,半夜趁祝森睡着时来盖毛毯,是慕与年那时常做的事。
但那时他胆小,所以专门挑祝森在书房睡着的时候去。
在祝森还醒着时来送毛毯,这还是第一次。
其实祝森并不觉得冷,但他没有拒绝。
在看着慕与年将毛毯放在办公桌的空地方时,他单手拄着下巴,问:
“不像以前一样帮我披上吗?”
“啊?哦......”
慕与年的眸子携满了单纯清澈,在和祝森飞快地对视一眼后,他拿起毛毯,给祝森披好。
祝森的脸上似是闪过了一抹笑意,但眼中的疲惫依旧存在。
他对慕与年道:“回去休息吧。”
“用不用我在这儿陪陪你?”慕与年问。
在这寂静的夜里,独自一人待在书房处理事务,未免显得有些孤独。
“不去睡觉吗?”
“清醒了,感觉也不是那么困。”
祝森眼眸微弯:“那就留下来陪着我吧。”
慕与年点点头,转身坐在了离祝森最近的沙发上。
嘴上说着不困,却在连着打了两个哈欠后,眼皮重到像是灌了铅。
他坐下也没多一会儿,眼前便涌上了一片漆黑。
祝森虽然在处理事务,但偶尔也会抬眸看慕与年一眼。
见那小狐狸已经困得垂下脑袋闭上了眼,他无奈笑了一声,起身走过去,将毯子盖在了慕与年身上。
慕与年睡得很沉,根本没有察觉到自己专门送来的毛毯又盖到了自己的身上。
而祝森则又回到了办公桌前,低头,将自己埋入那一摞文件中。
直到又过去好一会儿,他才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笔,起身,来到慕与年身前。
根本没有要叫醒对方的意思,祝森弯身伸手,将这裹着毛毯、睡得昏天黑地的小狐狸抱了起来。
而后转身,朝卧室的方向走去。
*
慕与年感觉自己正飘在空中。
全身像是失了力,他无论往哪个方向看,周围都是白茫茫的一片,似真似幻。
又进入系统空间了?
但感觉和上次去的系统空间不太一样,慕与年在环顾四周时嚷了声:【系统?你在吗?】
耳边传来了回应,但并不是系统的声音,虽然是第一次听到,但却又无比熟悉。
这好像是他自己的声音。
“这里不是系统空间,而是你的精神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