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游戏。”
慕与年神色严峻：“我知道不是游戏，我也从来没把这种事当成过游戏。”
“所以才更要跟你一起去。”
祝森的表情终于彻底冷了下来。
他推开了慕与年抓着他不放的手，起身。
“我的确接受你了，慕与年。”
“但这件事，不论你怎么说，我都不会答应。”
*
没想到自己竟就这样被祝森拒绝了，慕与年心里烦闷得很。
而祝森在那之后就继续去忙了。
慕与年又在椅子上坐了很久。
见祝森根本没有再过来跟他说话的意思，他心里难免升起一分愠怒。
一边心道他才不跟傻子一样在这儿坐冷板凳，一边起身，气冲冲地朝训练场外走。
姜行瞧见这一幕，对祝森小声道：“首领，他要走了。”
祝森没有抬头。
可手却不由地用力攥紧，直到骨节泛白。
像是在撕扯他脸上那令人无法忽视的冷漠。
“想走就走，”祝森开口，像是淬了冰，“别的事情都能商量，但这件事，不行。”
似乎是认同祝森的想法，姜行没再说什么了。
而迟澜则保持着沉默，直到三五分钟过去，他才请示道。
“首领，我有点事，想离开一会儿。”
祝森当然知道迟澜要去做什么。
他没有阻止，垂眸道：“去吧。”
*
慕与年离开了训练场，一想到家是祝森的家，便也不是那么想回去了。
他在街上晃悠着，一边慢慢悠悠地往前走，一边踢着脚下的石子。
稍微一用力，石子飞出去老远，他不慌不忙地走过去，对着石子又是一脚。
直到身后，有熟悉的声音传来，随着风，飘进他心里。
“慕与年。”
他回头看去，是迟澜。
“你们那边结束了？”
没有再去管那被他踢得老远的石子，慕与年耷拉着的耳朵竖起，询问。
要是结束了，那祝森......
“还没有，”迟澜说着，温柔的笑意在脸上蔓延，“只是我有话想和你说，就先离开了。”
“什么话？”慕与年原本有些气鼓鼓的脸上绽放出一抹茫然。
“来这边。”迟澜将慕与年带到树下。
“休息的时候，你和首领间的谈话，我们都听到了。”
“啊......”慕与年终于意识到当时情绪激动，说话声有些大了的问题。
他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我过来找你，其实是想和你说，希望你不要因为这件事生首领的气。”
迟澜脸上的笑意仍在，他语调很慢，像是有着魔力，安抚着慕与年的情绪。
“去不去虎族的事情，现在还是未定的，只是下边的几个附属种族有这个计划。”
“在另外四族表态前，我族也不会轻易有所行动。”
“所以，模棱两可的事情，其实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
“我知道，首领不同意你一起去，可能会让你生气或失落。”
“会想他是不是误解了你的好意，或者没有那么信任你。”
慕与年被迟澜点中了。
除了着急和担心后续发展外，他生气的确有上述的两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