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澜确实有些饿了,见只有一双筷子,他问:“你不吃?”
姜行答道:“我不饿......”
迟澜注视着姜行,在这家伙离开领地中心前,还一直保持着不着调、怎么看都不会受伤的样子。
但现在却一句一谨慎。
是变了个人?还是不再伪装,露出了原本的样子?
迟澜移开了视线,拿起了筷子,淡声道:“随便你。”
姜行还在原地站着,突然觉得前几天把家里的旧椅子扔了实在有些失策。
而吃了几口饭的迟澜也觉得这样很奇怪。
他又瞥了姜行一眼,问:“你是服务员吗?”
“啊?”姜行没明白迟澜是什么意思。
“你一定要站在我面前看着我吃饭吗?胃口都没了,”迟澜不耐烦地说道,“你到底想不想让我吃?”
“抱歉......”
“道屁的歉,坐着待着不行?!”
姜行终于挨着迟澜坐下了,因为沙发很小,所以在坐下时,二人的肩膀轻轻地碰触了一瞬。
这些日子里,姜行想念迟澜想念到夜不能寐,虽然也不过两个星期而已,但却感觉过去了好久好久。
所以,此时,虽然二人仅是碰触了一下肩,对姜行来说也是致命的。
他的心咚咚地跳着,却又感到绝望。
而迟澜则依旧面无表情地坐在沙发上,身子微微往前倾着,夹放在茶几上的饭菜。
姜行看着对方吃完,在撂下筷子后,起身将碗筷拿到厨房去洗干净。
然后又回到客厅,继续保持沉默。
“你,晚上睡这里,”迟澜刚进屋时,便观察到这一共四个房间,只有一个房间有床,“卧室给我住。”
姜行微微一怔:“你要留下来吗?”
“难道我过来就是为了吃一顿饭吗?”迟澜反问。
“我......给你拿出来新被子。”姜行说道,转身又要离开。
迟澜倚靠在了沙发上,像是自己才是这里的主人:“把房间也打扫一下,太乱了,看着心烦。”
收拾好房间,姜行再次挨着迟澜坐下了。
两个人都没说话,气氛僵硬无比,直到过了好一会儿,姜行才轻咳了一声:
“你......”
“在那边的工作,已经全都处理好了吗?”
因为双方沉默了太久,迟澜的话里带着一股火药味:“怎么,你能把你的工作丢给首领,我就不能了吗?”
姜行怔了一下:“我的工作,首领在做?”
迟澜皱了下眉:“你连你的工作由谁交接都不知道,就自顾自地离开了?”
姜行:“......”
平时跟着姜行一起处理事情的议员有很多,他还以为祝森会在他走后,把那些工作分给那些议员去处理。
这岂不是意味着祝森的工作自那之后得堆成山?
毕竟平时需要祝森去处理的事也不少......
迟澜见姜行沉默,就知道这家伙是真的丢下一大堆事直接跑了。
他翻了个白眼,心道祝森怎么会选这么不负责任的人当了第一个亲信?
虽然他这段日子过得也不咋样,但好歹是在和祝森说完要请假后,紧急将事情和其他议员对接好,才过来的。
姜行见迟澜又沉默了,继续问道:“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首领那边的事情那么多,你应该......”
迟澜还没等姜行说完,便将其打断:“你的意思是说,我过来一趟,就是为了找你吃个饭,住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