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指的是什么。
指的是他们二人见面第一日,他便险些把他掐死,还是时常对他说一些淡薄噎人的话。
池在野倒是很好的,对他很好。
比如为他做醒酒汤,保护他,为他煮粥,为他打架。
但君词川觉得,没有人会平白无故地对人好。
他总是在想,池在野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莫非是别人派来盯着他的?取得信任后再趁机下手?
还是只是因为他是他的师尊?
哗啦——
见君词川不再说话,池在野从池中站了起来,涉水朝岸上走去。
君词川看向池在野,随后便瞧见了池在野后背上的伤。
虽然已是快好了,但原本这伤究竟长什么样,君词川还是知道的。
若要是为了取他性命而来,至于让自己伤成这样么?
那日直接当没看见,岂不是更好。
如此想着,君词川清清嗓子,对池在野道:“如今你这伤也快好了,明日我便带你去剑冢选剑吧。”
“不先舞剑给师尊瞧瞧吗?”池在野问道。
“你养伤养了多久?其他需先拿木剑习剑术的弟子都已习完了,近日正是新弟子们弃木剑,去剑冢选剑的时间,”君词川道,“你若去晚了,好剑岂不是都被别人选了去?”
说的很有道理,池在野点头应道:“好,知道了。”
于是第二日,池在野便跟随着君词川去了银月宗的剑冢。
刚走到门口,今日负责看守剑冢的弟子便上前一步,犹犹豫豫地说道。
“词川长老,这新弟子选剑,只能是弟子一人进剑冢去,您......恐怕是得在外等等了。”
君词川先前从未收过弟子,从未陪谁来过,自然也是不知道还有这种事的。
于是问道:“谁定的规矩?”
“是听确掌门定下的。”那弟子道。
“他定的规矩,让他自己去遵守,与我何干?”
君词川冷声说着,也不管这弟子,抬腿便朝剑冢走去。
跟在君词川身后的池在野连连对那弟子小声说了几句“抱歉”,然后快步跟上君词川。
凑过去小声道:“师尊,这样不好吧,我一人进去便可。”
“少废话。”君词川皱眉道。
“哦。”池在野闭了嘴。
二人进入剑冢,里边已是有一些弟子在选剑了。
江南雨也在,瞧见池在野来了,他开开心心地挥手打招呼:“池在野!”
然后小跑几步过来,恭敬地弯身:“弟子江南雨,见过词川长老。”
早知道江南雨在,池在野说什么也不会让君词川进来的,他自然是不愿让君词川和江南雨多说话,于是道:“你选好剑了吗?”
见池在野主动问自己,江南雨开心道:“还没呢,我也是刚来,有点紧张。”
剑冢选剑,看似是人选剑,但实际上是剑选人。
释放出自己的灵力后,凡是有剑认同你作为主人,便会朝人飞来。
若要是一个不小心没整好,怕是很长一段时间都只能用一把破剑了。
君词川看着池在野和江南雨你一句我一句,不禁皱起眉来。
问道:“你们是来选剑的,还是来闲聊的?”
“选剑,自然是来选剑的。”原本就不怎么想和江南雨尬聊的池在野立马答道。
江南雨觉得词川长老这是生气了,于是也急忙道:“那我便也先去选剑了,池在野,咱们下次再聊吧。”
不慌,反正日后和池在野接触的机会还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