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在野又受伤了。
就连君词川也一时间搞不清楚,怎么会有人因为自己竟接连受伤。
“赶紧回去看看!”君词川说着,松开了拉着池在野手腕的胳膊。
池在野跟着君词川去了他的屋,借着灵灯的光,二人同时朝那道伤看去。
血还在往外涌着。
“把架子上的......”
君词川本想着让池在野去拿架子上的药,但一想,又快速地改口。
“罢了,你坐下,我去拿。”
说着,君词川快步走到架子旁,拿起药和绷带朝池在野走了过去。
“嘶啊!师尊,轻点。”
君词川刚拿起手帕想去擦拭伤口旁的血,便听到池在野哼叫了一声。
他抬头朝池在野看去,刚想说自己也没有碰到他的伤口,为何会这么疼,随后便瞧见了池在野的眼眶中带着一层薄薄的雾气。
君词川:?
莫非......真是他下手重了?
“那我轻些。”说着,君词川小心翼翼地再次用手帕为他擦起血来。
“师尊是如何知道出事了的?”看着君词川认真的模样,池在野问道、
“你当除非他们进入听澜阁我才会有所感知?”君词川瞪了池在野一眼,“我怎可能只设下一个结界。”
“......”
这话说的好像也没错,实在是尴尬了,主要是原著里也没写过君词川在外边也设了结界啊。
本以为自己要立大功了,结果没能成。
但没关系,咱这个没成,咱可以干别的啊。
比如......
“嗯唔,师尊,好疼啊,”池在野小声说着,“师尊,疼,这药抹上去好蜇得慌。”
君词川再次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眉头紧锁:“疼,也得抹药。”
池在野低下头去,眨巴眨巴眼。
君词川犹豫地又瞥了他两眼,道:“明日我去翻翻储物室,看有没有什么不蛰的药。”
想了想,又补充说道:“你这几日不许乱跑,也不许练剑。”
“知道了,师尊。”
于是乎,还没摸上不离剑几天的池在野又开始养伤了。
这节奏,这进展,连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太慢了。
因胳膊伤了,池在野没法做饭,所以他和君词川到了饭点只能去膳堂吃。
“好几日没瞧见你,你这又是怎么了?”
池在野刚一进膳堂,便瞧见江南雨正坐在里边给他打招呼,瞧见池在野胳膊上的伤,江南雨惊讶道。
君词川站在池在野身后,不耐烦地看了眼江南雨。
“出了点意外,没多大事。”池在野说着,跟着君词川找了个位置坐下。
说了“没多大事”,但池在野还是低估了江南雨作为银月宗的“中心人物”,传播消息的能力究竟有多强。
下午,君词川不知又去了何处,池在野本想着回屋小睡一会儿,听确掌门那边又派来了人。
“这次又是送什么?”
池在野看着那两箱子东西,问道。
“一些有利于你伤口恢复的丹药,对身体也有好处的。”那弟子应道。
池在野抽抽嘴角,问道:“也是我师尊找听确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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