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去床上躺着吧。”说着,池在野拽拽君词川。
“那你去哪?”君词川问道。
“我回我房间啊。”池在野道,实际上是要去给君词川做醒酒汤。
“哪也不许去,就在这儿!”君词川道。
“好好好,知道了,就在这儿。”
池在野一边说着,一边心道君词川喝多后简直了。
这原著只对江南雨说过的话现在随口张来,还好周围没别人,可不能暴露了君词川这性格。
一边说着,池在野一边坐在了床边的椅上。
君词川盯着池在野,沉默几秒,然后躺去了床上。
二人沉默着,君词川突然开口说道:“我看见了。”
见君词川不再往下说,池在野问道:“看见什么?”
“你为江南雨挡酒。”君词川说道,语气不怎么好。
“那是因为......”
“无需解释,随便你!”君词川道。
瞧见君词川不再说话,池在野靠着椅子坐着,感觉君词川的呼吸越来越平稳,他微微动了身,想要出屋。
“你去何处?”
君词川突然说话,把池在野吓了一跳。
“不是说就在这儿吗?”君词川接着问。
“我就是坐得不舒服,稍微动动。”池在野只得撒谎道。
这下可好,池在野是走也不敢走了。
他待着待着就犯起困来,瞧见君词川身旁还有一片地方,他弯身趴在了床上。
待第二日君词川醒来时,头一歪,迷迷糊糊地瞧见一人正趴在自己的床边睡着。
一惊,立马清醒起来。
一脸茫然地朝池在野眨眨眼,然后恢复了淡漠了神情,坐在床上盯着池在野瞧。
然后伸手,不由自主撩起池在野的一小缕发。
这下成功地弄醒了池在野,见池在野轻哼一声,君词川快速收回手来。
池在野先是眨了眨眼,看上去应是刚醒还有些懵。
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在君词川的房间里,他才动了动僵硬的胳膊,直起了身子。
“师尊。”池在野揉揉眼,轻唤道。
“你为何在我屋里?”君词川问道。
看来君词川是一点都不记得昨晚的事了。
池在野道:“昨日师尊醉酒,我不放心,本想着等师尊睡后再走,却没想到自己也睡着了。”
“这有何不放心的,”君词川道,“你没来前,我不都是一人吗?”
一说这个,君词川突然想起来以前那每日无人陪伴的日子,突然觉得曾经的自己有点孤独。
现在一想,若是再回到那种日子,不知自己还会不会觉得“过得不错”。
又过了几日,池在野的伤终于好得差不多了,见君词川同意,便兴高采烈地在听澜阁的院子里练起了剑。
而君词川倒也没什么事,每日除了处理些林听确送来的事务外,其余所有时间都用来指导池在野的剑术。
也因此,池在野的剑术进步地飞快。
又过了几日,林听确那边给听澜阁送来了请帖。
“赤云阁的赏花会?”池在野听君词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