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冲突不冲突,”林听确道,“我的意思是,你要不要再拜一个?词川教你剑术和术法,我可以教你炼丹或其他的啊。”
“这......”
池在野彻底懵了,这被问要不要再拜一个师尊的,在原著中只有江南雨。
咋的
', '')('这事居然还能发生在他身上?
奇了个大怪,这剧情发展搞得好像现在是他当了男主一样。
林听确看池在野犹豫,笑道:“你也不用现在给我答复,回去想想再做决定也是可以的。”
池在野一边纳着闷,一边好生拒绝道:“多谢您的看重,但还请容我拒绝。”
林听确一听,问道:“为何?而且你也知道,我是银月宗的掌门,无论是丹药、法器还是别的什么,但凡是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
并不是谁都能在林听确这儿想要什么就能要什么的,毕竟了林听确门下的弟子实在是太多了。
所以池在野一听这话,便能看出来林听确不是开玩笑,而是真的想收他为徒,于是拒绝地更加认真了些。
道:“您如此看重我,我当真很感谢您,但我是师尊的弟子,就只是师尊的弟子,我的师尊只有一人,我此生应是不会再拜第二个师尊了。”
林听确听了,脸上露出可惜的表情,但也不强求,只是叹了口气,笑道:“没关系,但若日后你何时想来我这里,随时都可以。”
谢过林听确,池在野朝璧心殿外走去,在即将出屋时突然想起了些什么,回头问道:“今日之事,我师尊全部都知道?”
林听确冲他点点头。
池在野没再多说什么,走出了璧心殿,朝听澜阁的方向走去。
路上偶遇许清水,许清水瞧他这走路艰难的样,急忙上前道:“回听澜阁?我扶你去。”
“多谢,但不必了,我可以。”池在野道。
待池在野回了听澜阁,君词川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
他此时正坐在柳下,听到走路的声音后,朝池在野望去,淡淡道:“回来了?”
“嗯,”池在野走过去,看了眼桌上放着的卷轴,道,“师尊今日清晨去干嘛了?”
“去花田看我种的花去了。”
“哦,”池在野道,“那师尊可知我方才是干嘛去了?”
“不知。”
“我去找掌门了,”池在野道,“师尊当真不知?”
“你们谈得如何?”君词川问道。
“师尊指什么?”
“收徒,”君词川说着,目光重新移到了面前的卷轴上,“若是答应了,那你便和林听确商量好,何时跟着我学,何时跟着他学,若是时间上有冲突,那就......”
君词川话还没说完,池在野便伸手将君词川面前的卷轴一把合上。
他手拄在上边,道:“麻烦师尊看着我。”
君词川看向池在野。
“师尊,我曾经说过,我是你的弟子,那也不会去,”四目相对,池在野压着心中的怒火,对君词川道,“师尊是忘了吗?”
君词川答道:“从未忘记。”
“那师尊为何答应掌门此事?”
“是觉得我说那话是在开玩笑?”
“还是师尊就这么无所谓我拜别人为师?!”
“既然和掌门说好了今日叫我前去说拜师的事,师尊为何不提前告诉我?!”
“为何不在昨晚问问我的意见!”
本来是想着好好和君词川说的,但池在野每说一句话,心中的怒火便止不住地往上窜。
原著中,江南雨在最一开始为君词川挡下一击,君词川便喜欢上了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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