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星河和殷七云一左一右地围上来,将池在野扶到后山的小亭子处坐下。
“就是吵架罢了,也没什么。”池在野道。
“这还叫没什么?你瞧瞧整个银月宗上下,有谁敢和词川长老这么吵的?”边星河道,“你也就是凭着词川长老宠你,要不然你早死翘翘了。”
“哪有你说的那么邪乎,”池在野无语道,“师尊他虽对我还好,但其
', '')('实也没多在乎我,你们都言重了。”
“这还叫没多在乎?”殷七云一听池在野说这话,眼睛都瞪圆了,“反正我可没听说过词川长老这么哄人的啊,‘不在乎’可不兴你说!”
“就是就是,”边星河努努嘴,附和道,“还有那日咱们下山历练,词川长老还跑来找你。”
“你说说兄弟几个都受伤了,还不是自己御剑回去的,就是不知道某人是怎么回去的,哦,我想起了,是被自己师尊抱回去的啊。”
唉,酸啊!
大家都是有师尊的人,怎么就能差别这么大呢。
“反正弟子下山历练那都是应该的,我之前还听一个师兄说有个弟子下山历练一年都没回来了,你瞧瞧哪个当师尊的追着弟子跑,‘不在乎’仨字从谁嘴里出来也不应该从你嘴里出来啊。”
池在野想想,好像也是,但心里又别扭,于是沉默着不说话。
“好奇死我了,到底是啥大事啊,能让你觉得词川长老不在乎你。”殷七云问道。
倒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于是池在野开口道:“掌门想要收我为徒,我师尊知道后不但没有拒绝,甚至没有提前跟我说一声。”
“我靠,我师尊想收你为弟子?”殷七云惊呆,“那你应了吗?”
“当然没应。”池在野道。
“嘶......”边星河摸了摸下巴,道。“这事我倒是知道,多小的事啊,没想到你居然因为这个和词川长老吵架。”
“你如何知道的?”殷七云快速扭头去看边星河。
虽然全宗门都没人知道这事,但边星河一说这话,愣是给了殷七云一种天上天下就我不知的感觉。
池在野也纳闷,朝边星河看去。
“那日晚上我去给师尊送东西,本来想进去的,但瞧见词川长老在里面,我就在外边站着等,”边星河道,“当时隐约听见说什么收弟子的事,词川长老还说了两遍‘不行’。”
池在野一愣,急忙道:“你确定?是我师尊说的不行?”
“那当然,我师尊和你师尊的声我还能分不出来吗?”边星河道。
原来君词川拒绝过林听确!
池在野先是眨眨眼,随后心口的压抑感突然就不见了。
想起来池在野说的那句“没有拒绝”,边星河哈哈笑了两声。
“诶呦,误会了,大误会!不会有人因为这事很伤心吧,呜呜师尊不在乎我。”
瞧边星河那贱嗖嗖的样,池在野道:“去你的。”
“行了,现在误会解开了,还不赶紧回去找你师尊去,”殷七云说着,伸手去扶池在野,“走走走,我们给你拖回去。”
“我能自己走......”池在野无语。
“我俩在,你不就能回去得快点吗,你就不着急投入你师尊的怀抱?”边星河故意道,“呜呜呜师尊我误会你了,都是我不好,以后我再也不和师尊闹别扭了。”
“滚啊你!”池在野一听,嘴都要撇到老家去了,心道边星河多少是真沾点。
俩人扶着池在野走,出了后山,正好碰上了在找池在野的君词川。
“呦呦呦,你师尊这东张西望的,也不知道找谁呢,反正肯定不是找我呢。”边星河压低声音,在池在野耳边嘿嘿笑道。
池在野:“......”
请问总想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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