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那日君词川不杀慈悲大师化的怨鬼,那莫非是等着慈悲大师把他们杀了不成?
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屁话!
正当池在野气冲冲地想上前去,却被君词川拉住了。
从很久以前起,君词川就常常被人们议论,不光是别的宗的人,银月宗的弟子也有很多。
无所谓,习惯了。
“师尊,可是......”
“我先前说过了,无需在意,随他们去说。”
但池在野觉得,君词川身为银月宗的长老,一直在保护着银月宗。
可银月宗的弟子们竟私下如此议论,这换谁心里能好受?
于是伸胳膊,用双手捂住君词川的耳朵。
“那师尊你不要听。”
君词川怔怔地低头看着池在野,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
但池在野突然意识到,站在这儿捂耳朵,好像有点傻乎乎的。
于是握住君词川的手,道:“师尊,走了。”
然后拉着君词川便朝听澜阁的方向跑去。
君词川被池在野拉着跑,心跳似乎停了一拍,随后在这一刻猛烈加速。
在池在野来到自己身边之前,每次他听到其他人的议论时,从未有人关心过他,你会不会心里难受。
从初次听到别人议论时的不自在,到而后的习以为常,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有人要带他走。
他突然又想起了林听确曾对他说的话。
——你是不是喜欢池在野——
君词川不清楚。
心跳得这么快,是喜欢吗?
要是这就是喜欢的话,那他应该从很长一段时间前就喜欢池在野。
因为池在野在他心里一直都是很重要的。
的的确确是如林听确所说的那般,捧在手里怕摔了。
“师尊。”
二人一路跑回了听澜阁,池在野转过身来看向君词川。
眼中带着清晰的担忧的模样闯进君词川的视线。
砰砰——
君词川在这一刻终于确信。
自己确实是喜欢池在野的。
怎么办,好像发现得有点晚了。
君词川突然紧张,下意识地回想起了自己对池在野做过的事,生怕有哪件事是他做得不好的。
“师尊,你怎么了?”
见君词川发呆,池在野伸手拽拽君词川的衣袖。
君词川看着他,觉得池在野脸上的担忧不可能是假的。
很开心,他一个人在听澜阁这么多年,从来没想过以后会有人陪在他身边。
因为他的事而生气,因为他的事而担忧。
君词川上前一步,伸手抱住池在野。
“师尊?”
池在野虽然不知道君词川这是什么意思,但还是毫不犹豫地伸手,抱回去。
心道君词川这样,果然还是因为方才那点人的话,心里不舒服了。
于是抱着君词川,拍拍他的背:“好了,没事了,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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