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钱,当然应该先花在孩子身上,买买新衣裳或者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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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们手头上根本不缺钱,所以拿人家东西,当真不需要。
毕竟他们银月宗可是大宗门,和那点除非给钱不然绝不办事的穷鬼可不一样。
但话一从他嘴里说出来,柳南絮和章世汀他们纷纷嘴角一抽。
感觉温行知这话像是看不上他们那点钱一样。
而且也不知道是谁之前嘱咐他们半天财不外露的。
待他们和千风镇的人还有小白告别后,已是天黑之时。
几人御剑回了银月宗,温行知称要和林听确说明情况,便御剑直朝璧心殿的方向而去了。
“那个......池在野,我有事情想问问你......”
柳南絮见池在野要和君词川走,犹豫地开口说道。
他还是想着把君词川和池在野的关系问清楚。
但池在野心知君词川的性格,在君词川要开口替他回绝时,便快速说道。
“今日很晚了,跑一趟也挺累的,有何事下次有机会再说吧。”
“啊......好吧。”柳南絮眼中闪过失落,手垂了下去。
池在野回到听澜阁,进了自己的房间后二话不说直接躺倒在了床上。
下山一趟简直累死了,要是能过上每日都在床上瘫着的日子就好了。
哦不对,应该是和君词川一起瘫在床上的日子。
池在野一边想,一个在床上打了个滚,抱住了被子。
要不然......去看看君词川?
但是刚分开就又过去黏着,是不是不太好啊?
池在野一边想着,一边又在床上打了个滚。
被子被他这样抱着扯来扯去,最后直接将他裹成了一团。
他犹豫好久,心道一声“罢了管它好不好呢”,然后将裹在自己身上的被子扯开,一个翻身滚下床去。
待池在野颠颠跑去君词川房门前时,瞧见屋子的门紧闭着,里边一点动静都没有。
一边想着君词川会不会没关灵灯便睡了,池在野一边蹑手蹑脚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见君词川并没有在外屋,池在野却闻到了酒气。
他快步走去内屋,瞧见君词川正拄着头,双目紧闭,侧坐在桌前。
在外,他自然是穿池在野先前给他挑选的衣裳。
但回了听澜阁,大抵是因舒适,他便又换回了松松垮垮的衣裳。
此时,有半边的衣裳已从他的肩上滑落,露出他白皙的肌肤。
还有隐隐约约即将暴露而出的粉红。
听见有脚步声传来,君词川缓缓睁开眼睛,朝池在野看去。
醉眸微醺,神色迷离,眼尾处的薄红皆是令池在野心头一紧。
啊啊啊啊啊救命!怎么会有人喝酒后这么好看!
omg这到底是谁家老攻啊帅上天!诶,突然发现是我的耶!
诶嘿,我的口水,你要矜持,诶嘿。
在心里犯病可以,但表面上咱还是要装装样子的。
他清清嗓子,眼神来回跳动,但最终还是落回在了君词川身上。
上前几步,凑过去,问他:“师尊,怎么了吗?”
一般,君词川只有在林听确他们叫人的时候才会喝酒的,几乎从未自己一人喝过。
君词川看着池在野走进他,唇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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