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也灼得慌,君词川把池在野拉进怀里,禁锢着他。
“应该是只能爱我。”
池在野的下巴抵在君词川的肩头,听着君词川跟他说。
第二日清晨醒来时,太阳已高高升起了,池在野微微一动,发现自己正缩在君词川怀里。
他顿时就不想动了,然后在君词川怀中继续缩着,眨眨眼,打量君词川。
瞧瞧这白皙的皮肤,这纤薄的红唇,这卷翘的睫毛,还有这高挺的胸脯和修长的腰身!
诶呀,也不知道是谁可以每天缩在喜欢的纸片人里睡觉觉,太幸福啦吧!
诶嘿,突然发现这个人是我诶!
耶耶耶,斯哈斯哈斯哈!
正当池在野盯着君词川犯花痴时,君词川的一只手突然搂在了池在野的腰上,探头,吻在了池在野的额头上。
随后睁开眼,眼中带着一分慵懒和一分笑意,道:“偷看。”
“我分明是光明正大地看。”池在野笑了两声。
待他们二人收拾收拾,出了屋后,城主府的大堂里,林听确他们已经都在那了。
瞧见柳州和柳佩瑶脸色并不好看,林听确等人也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池在野开口问道。
“这是发生何事了?”
“是芊乐城的事。”柳佩瑶看向池在野,解释道。
“我父亲和芊乐城的城主交好多年,一直保持着书信联系,但最近已有四十余日联系不到芊乐城的城主了。”
“按照芊乐城城主的作风,收到我父亲的书信后,都会立刻回复的。”
“是不是城里出了什么要紧事,近日没时间写信?”池在野道。
“我当时也这么想过,但还是派了黑市的人去一探究竟,”柳佩瑶愁眉苦脸,“结果被我派去的人,自打跟我传信说到了芊乐城后,便完全失去了音信。”
这就很奇怪了。
君词川想想,道:“还是去看看较好。”
江浮晓一听,觉得君词川说的对,起身道:“对对对,咱们现在就去!”
到底说柳家白给了他落隐针,帮帮忙跑一趟也是应该的。
“不必,我和池在野去便足够了。”君词川道。
这让刚从椅子上抬起屁股的林听确又默默地把屁股放回了椅上。
呦,话说的真好听,还“足够了”,笑,我看你就是想单独和池在野待着罢了。
“就你们二人去,可以吗,万一芊乐城当真出了啥大事......”
柳州和柳佩瑶听了,表示很担心。
“没事,我师尊很厉害的,”池在野说着,又把君词川的话重复了一遍,“我们二人去便足够了。”
林听确也在一旁挥手:“唉,就让他们去吧。”
柳州一听掌门都不担心,便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君词川带着池在野御剑离开了,他们一路去往了芊乐城,待到时,瞧见这芊乐城一片繁华喧嚣,哪像是出事的样?
“这......该不会就是芊乐城的城主还没来得及回柳城主书信吧?”
池在野嘴角一抽,问道。
“被柳佩瑶派来的人失了音信,所以事情定不是表面看到的这般,咱们先去城主府瞧瞧。”君词川道。
池在野点点头。
二人打听到了城主府所在地,一路前去。
到了城主府,不知为何,池在野和君词川瞧见这府,觉得莫名阴暗,和繁华喧嚣的城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门口没有守着的人,池在野本想敲敲门,却没想到手刚扶上去,这门便“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他朝里边望望,一个人都不见,再回头,和君词川对视一眼,随后二人一起走了进去。
走过前边的花园,便可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