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勾在他的脖子上。
“夫君,抱着舒服吗?”
池在野凑在他的耳边,问道。
“其实,若是你松手,我也可以挂在你身上,掉不下去。”
“但是我还是想被夫君抱着。”
碍于二人抱得紧,池在野一边说着,一边感受着君词川猛烈的心跳。
咚咚咚——
使得池在野的心也跟着一起怦然跳动起来。
“嗯,抱着。”
君词川说着,一手更加用力地抱着他,一手朝上而去,揉揉池在野的松软的发。
“你还没说呢,你喜不喜欢我这么叫你?”
虽说通过君词川的心跳就能知道,君词川肯定喜欢,但池在野还是故意问道。
“若是不喜,我就不这么叫了。”
“喜欢啊,”君词川说着,耳朵更红了,“自然是喜欢的。”
“哦,”池在野嬉笑,“那是何种喜欢?一点喜欢,喜欢,很喜欢,还是特别喜欢啊。”
“自然是特别喜欢。”
“哦,既然你这么喜欢,那我便多叫几声,”池在野笑道,“夫君,夫君,夫......”
池在野还未说完,便感觉身子往后而去,他看着君词川把他放在床上,然后俯下身来。
池在野故意扭过头去,躲开即将落下来的吻。
然后君词川头微微一歪,池在野头一扭,再躲开。
君词川伸出手去,捧着池在野的脸颊,虽力道轻柔,却愣是令池在野无法动弹。
但同时,也是难得的,君词川眼中带上了一分委屈之意。
“阿野......”
话音刚落下,池在野便身子往前一探,和君词川吻在一起。
待到了晚上,林听确那边传消息来了,说代予期难得回来,要一起吃个饭。
而且必须叫上他的徒媳。
那个传话的弟子一边跟君词川说着,一边露出一脸懵的表情。
看上去对“徒媳”这两个字百思不得其解。
几人一起吃,自然是不能去膳堂的,毕竟那里人太多太嘈杂了。
待君词川和池在野到时,璧心殿里已经摆好了席位。
代予期瞧见君词川和池在野来了,兴高采烈地招手:“小池来啦。”
“师祖。”池在野打了个招呼。
按照规矩,他身为宗门的弟子,跟一位师祖、一位掌门还有四位长老一起吃饭,必然是要坐在最末端的席位的。
但代予期却朝他勾手,道:“小池来我这边坐。”
那不就是最前边的席位了吗,大不敬啊!
正当池在野打算开口拒绝,却又怕驳了代予期的热情和好意时,君词川开口道。
“他挨着我坐。”
代予期一听,撇撇嘴:“诶呦,瞧你小气的!”
“谁啊,这么怕自己弟子被别人抢走,挨着坐都不行,呦,原来是词川长老啊!”
自打代予期回来后,林听确便没怎么犯过贱,但他觉得这时候若是不来一句,一定会憋出内伤。
就连已经等不及开始大吃特吃的江浮晓,也在一堆吃的面前抬起头来,道。
“哈哈哈哈,君师兄你这,哈哈哈哈哈哈,原来你是这样的君师兄,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