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来处理这点东西就很麻烦了,结果身边还有个江浮晓。
“你能安静点吗?”
林听确皱着眉从一堆卷轴里抬起头,看着璧心殿里的江浮晓,问道。
“我说话了吗?”江浮晓一脸懵。
“你,从这儿哒哒哒地走到那儿,从那儿哒哒哒地走到这儿,”林听确一边说,一边伸手指,“没动静吗?”
“好吧,但是林师兄,你也不能不让我动啊,我这坐了一天,屁股都麻了。”江浮晓道。
同样坐了一天的林听确:“那你出去转悠。”
“我不,外边热。”江浮晓道。
一旁的代予期晃晃手,道:“诶,转转就转转呗,以前我处理卷轴的时候,你不也老故意在我面前晃悠吗?”
曾经的确因说不过代予期而赌气的林听确一听,转了话题:“......师尊,你这难得回来,当真不过目一下宗门里的要事?”
“我是掌门吗?”代予期问道。
“不是,但是你......”
“谁是掌门?”代予期问道。
“我,但是你......”
代予期:“我懂了,你看不惯我这么闲着待着了,徒大不孝啊,我走,我现在就走。”
林听确:?
他本来以为代予期就是这么说说,结果没想到代予期还当真带着江浮晓走了。
且俩人走得静悄悄的,连说一声都没有。
直到几人找遍了银月宗,当真没有见到那俩人后,他们才确定,那俩人是真走了。
且连个书信都没留下,搞得林听确他们压根就不知道代予期和江浮晓去了何处。
就连他们住哪、何时再回来,也一概不知。
得,估计代予期又得和以前一样,一下消失好久。
“这好端端的,为何突然走了?”
祝安逸一脸懵,想到平日里和那俩人待在一起时间最长的就是林听确,他开口问道。
“该不会是你说了什么,把师尊气走了吧?”
林听确:?
反正江浮晓走了,宗门里倒是能清净一点,也不是坏事。
而又过了一段时日,不知道有些宗门的掌门在搞什么鬼,竟要再举办一次宗门大比。
消息传到银月宗的时候,也正是消息传到其他宗门之时。
赤云阁的掌门觉得事情不对劲,没过了几天,便直接跑来了银月宗,找到了林听确他们。
“这事肯定有蹊跷,”赤云阁掌门指着这书信上的字,道,“你瞧瞧,说要再举办一次大比的,全是对君词川有歹意之人!”
确实,这些人,要么是在上次剑缘会上慈悲大师化的怨鬼出现时,想阻止君词川进去救人的,要么是上次在归元城,帮着吾极光说话,事后还怪罪他的。
里边肯定也有暗中派人来听澜阁刺杀君词川的人。
“这点人肯定又想整什么幺蛾子,”祝安逸道,“整天安生不得!”
“他们说举办就举办?牛得他们!咱们银月宗不同意!”温行知道。
于青禾也开口道:“真是给他们惯得,有时间不如好好处理下他们那破宗门!”
林听确看着手中的书信,问赤云阁掌门道:“你可知其他宗门的人如何说?”
“有的宗门已同意了,但有的还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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