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地。
江南雨也在这些人里,看上去状态很差,脸上挂着伤,也不知道是被谁打的。
或许是因筋脉已废,灵力皆空,使得他现在看上去颓颓的。
但在看到池在野也来了的时候,眼神突然变得尖锐起来。
瞧见各大宗门的人们都在场,一个个坐在椅上看着他们,有一个宗的叛徒掌门忍不住了,吼道。
“你们这群混蛋东西,以为自己有点能耐就了不起了是吧!处置我们?你们有何资格处置我们?”
“凭什么?”一个看上去就一身正气的光头掌门道,“你们勾结三界,肆意杀人,就是大错特错!”
“要不是你们混账,我们能这么做吗?你们成天装模作样,因为我们宗门小就瞧不起我们,就算我们没有勾结三界,天下交给你们这群人,早晚完蛋!”
那些人们一听,气了:“我们何曾瞧不起你们,那是因你们干的事都不是人事!”
“当初吾极光闹事,你们收了吾极光好处,还想嫁祸给词川长老,你当我们眼瞎不成,明知是错,还要附和你们?”
“不帮着你们说话,就是我们瞧不起你们?何其搞笑!”
“心中有这等想法,那便代表瞧不起你们的是你们自己!”
林听确也开口了,他连着笑了几声,道:“你们也没干什么让我们瞧得起你们的事啊。”
这些叛徒里,有些人算横的。
但有些人,心知肚明他们肯定是完蛋了。
别说打了,就算逃,也不可能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逃走。
比起跟这些人扯这些没用的,不如想想怎么为自己开脱,不让自己那么惨。
于是指着江南雨喊道:“都怪他,是他先去勾结的三界之主,我们也是被他的鬼话迷昏了头,才干出这等蠢事!”
江南雨早就知道这些人会把矛头指向他。
他先抬起头来,看看林听确,瞧林听确那表情,便知自家师尊不会帮着他,于是道。
“我承认这件事的确是我做错了,想来宗门内也有与我关系甚好之人,我却做出这等不堪之事,实在是对不起很多人。”
有人一听,道:“你也知道你干的事有多么不堪啊!”
“但各位不知道的是,银月宗还有比我更不堪的人在。”江南雨道。
君词川、林听确等人一听江南雨这话,纷纷皱起眉来,不知道他这又是想搞什么鬼把戏。
“哦?你说说看,银月宗怎么了?”有掌门问道。
倒也不是他们对银月宗内部的事有多么好奇。
而是这次事件,最先勾结上三界之主的就是银月宗的江南雨。
谁知道他们宗内还有没有更加恶毒之人。
“银月宗的长老君词川和其座下弟子,看似师徒而非师徒,”江南雨看向池在野和君词川,道,“他们实则是那种关系!”
此时,池在野和君词川还在悄咪咪地拉着手。
池在野怎想也没想到江南雨会将话题扯到他俩身上,心中一惊,想要将和君词川握住一起的手抽回去。
但君词川却将池在野的手拉在手中,不放开。
众人听了江南雨的话,纷纷朝池在野和君词川瞧了过来。
虽说拉手是偷偷拉的,众人的注意力不在他们身上,自然也没人能发现。
但现在目光全集中在了他们二人身上,肯定是会被发现的。
江南雨还在煽风点火:“嘴上叫着师尊和弟子,实则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偷摸干那种事,恶心至极!”
在场众人自然也是都知道君词川是极其疼爱自己的弟子的,方才也有人瞧见池在野是被君词川抱着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