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事务的道侣?”姜去寒问道。
“师尊如何想的,我们怎么知道,”有一个弟子说道,“不过师尊想找这样的也找不到吧,谁会天天跟着他处理宗门事务,咱们宗上下也就只有你。”
“诶,咱们师尊压根没什么可八卦的事,你与其听我们讲师尊的八卦,不如听我们讲词川长老的。”
“词川长老?”姜去寒疑惑,“词川长老不是和他的弟子是道侣吗,还有何可八卦的?”
“就是因为这才要八卦的啊!”那弟子道。
“你只是知道俩人是道侣,又不知道他们发生过什么,我跟你讲,词川长老虽然表面上看上去可怕又高冷,但实际上能把他那弟子宠上天!”
姜去寒虽来银月宗也有段时间了,但压根没见过几次词川长老,说话的次数更是一次没有,他对词川长老的事压根不感兴趣。
听师兄们说着说着,姜去寒的思绪便不知道飘到了何处去。
下午,姜去寒依旧和往常一样去跟林听确处理宗门事务。
刚一推开门进去,姜去寒便瞧见林听确正坐在椅上瘫着。
瞧见姜去寒来了,林听确开始哼哼唧唧。
“呜呜呜呜去寒啊,我不想弄了,累死了。”
姜去寒走过去,翻翻卷轴,问道:“哪些是已经弄完的。”
“就这摞。”林听确指着那一小摞卷轴,道。
姜去寒把剩下的卷轴一一过目,将其中一摞分了出来,道:“这些我来处理吧。”
林听确瞬间感觉自己的任务减去了好多,他一下精神了,笑道:“去寒真好。”
姜去寒听了这话很开心,但他并不从脸上表现出来。
他用漫不经心的语气问道:“是我好,还是大家都很好?”
这种问题,弱智都会答,更何况姜去寒对林听确真的很好,林听确答道。
“你好啊,去寒对我最好了。”
姜去寒听了这话,心中一动。
他倒还真不是什么喜欢藏着掖着的人,心中有想法,他便忍不住想要说出来。
他道:“师尊,你知道我为何对你好吗?”
“为何?”对于这一点,林听确表示也很好奇,“因为我是你师尊?”
“不,”姜去寒道,“一开始,我是觉得师尊对我好。”
“那现在是为何?”林听确问道。
“现在是因为我好像有点喜欢上师尊了。”姜去寒说道。
虽然姜去寒说这话时的确紧张,但表现出来的模样依旧是面不改色心不跳。
“......”林听确感觉大脑卡顿了,“哈?”
“我说,我好像有点喜欢上师尊了。”姜去寒又重复了一遍。
喜欢?哪种喜欢啊?
是他所理解的那种喜欢吗?!
虽然但是.......
“喜欢就喜欢,为什么还要加个‘好像’‘有点’啊?”
当天晚上,林听确和于青禾、祝安逸他们一块时,反反复复地问道。
“那这‘好像’‘有点’‘喜欢’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啊?”
能看出来这个问题的确使林听确非常苦恼了。
于青禾道:“我知道你很好奇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但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们,你俩还说啥了?不会这样就结束对话了吧?”
“他看我一时半会儿说不上话来,就跟我说他只是告诉我,如果我不愿答复也不强求,”林听确道,“之后就没再说过这事了。”
“......”祝安逸道,“你当时为何不问问他,他那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