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宴并不碰任何隐私部位,他做的全是挠胳肢窝,挠脚底板这样的贱招。
“哈哈哈哈,别挠,痒。”他努力地反抗,却露出更多致命的柔软部位。大床晃动,发出床架摩擦的吱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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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宴不动声色地试探着青酒所有的反抗,这种毫无章法又略微粗暴的揉搓像打架。
青酒反抗了一会儿就躺平了,气喘吁吁认错:“我认输,我承认喜欢你肌肉。”
行了吧?!
“嗯,多夸夸,我喜欢你这么夸我。”
楼宴顺势坐在床上,近得能嗅到他身上的味道。
真奇怪,人类多少有汗味,青酒身上却只有笔墨、药材和一种奇异的香气。
说香也不是香,嗅着有种被凉丝丝的云气包裹的感觉。头发丝,手指,身上每一寸地方都有这样的香气,已经融入骨髓。
“夸完了,没词了。”青酒闭着眼不合作。
楼宴干脆躺在他边上,双手为枕,发出笑声。青酒被笑得差点恼羞成怒。
幸好楼宴之后再没有其他举动,还回到小床睡下。
确认没有威胁,青酒立马滚去另一头,用被子把自己罩起来,只露出一张脸。
“宴哥,这路上我也没什么事,顺便给大家建立健康档案,你看怎么样?”趁着楼宴心情不错,赶紧把这件事定下。
“健康档案?”
“嗯,我发现大家的身体都处在亚健康状态,一些健康操,饮食的调整,都能改善这种情况。可以吗?”
这件事说大不大,却也有收集情报的嫌疑,但对着青酒,一向高警惕的楼宴没有跑出阴谋论。
“不要太累,药材方面有需要的直接拿,医疗费和之前一样,三个月一百万。”
“谢谢宴哥。”
楼宴笑了声:“拐弯抹角半天,就为这个?”
青酒心惊,可没等他开口解释,楼宴接着说:“真可惜今天没看到你掌控全场的英姿,你会成为最优秀的医生,我永远不会是阻碍。”
什么意思?
是会支持他吗?
青酒还想听他说什么,可楼宴闭眼睡觉了。
“最优秀的医生?在你心里,我这么优秀吗?”
青酒闭上眼,不知不觉也睡着。
听着呼吸平稳下来,原本在另一边的楼宴睁开眼。
圣人无私心,他若非要得到这个私心呢?
他面无表情地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直到青酒往这个方向翻转,才闭上眼。
这一晚好些人睡不好。
研究新药,仿佛发现大宝贝的药师睡不着。吴若想着关键时候仿佛神明的青酒,翻来覆去。
想着医生今晚难过,良心尚存的战士也在‘忠义两难’。
医生,高明的医生,这是大宝贝啊。
不但他们念着‘青酒’两个字,发出指令让混进去的钉子丢下毒物,企图引起一场意外的人,心里也念着这个漂亮男人的名字。
这次意外,一为扰乱队伍,二是试探队伍里这个医生。
变异的天仙子,治愈系觉醒者都觉得棘手,那个人还是解决了,可见能力不凡。
治愈系觉醒者对灾厄体无用,但药物公平对待所有人。
如此高明的医生,万一能延续楼宴这将死之人的性命,不是打乱他们所有计划?
这人睡不着,暗暗寻找机会将消息传出去。
他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开帐篷,手里捏着仿生机械甲虫。队伍里一直开着信号捕捉器,他不得不使用相对原始的传讯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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