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会议的都是混乱区治愈觉醒者协会的人,正式会员全在这,一共二十七人,其中有会议位置的只有十三人。
另外还有五十几个准会员,级别太低不够资格旁听。
按理说,混乱区十几万的觉醒者,就算治愈觉醒者只有百分之三,数量也不至于这么少。
但因为治愈觉醒者对灾厄和厄兽的吸引力较强,能长成的治愈觉醒者的真实数量恐怕连千分之一都不到。
混乱区能有近百治愈觉醒者,并且有二十几个D级以上,已经算难得。
现在这些对混乱区有至关紧要作用的觉醒者聚在一起只为一人。
“我不甘心,会长,难道我们治愈者就这么被打压?”
“但他是真的有本事。而且我们前段时间罢工,已经惹了众怒,民心已经不在我们这里。”甄会长叹了口气。
之前的大罢工真是一步烂棋,灾厄一来,反而让医生这个群体抢了不少光。
治疗系统内部分两个团体,治愈系的觉醒者,和普通人里的医生、药师。
前者是天生,方便快捷高效,就是次数有限收费高,水平还受限于天赋。后者要靠天赋和学习,学习需要时间久,错误率高,唯一的优点是相对便宜,也没有治疗次数限制。
所以治愈觉醒者从来看不上医生和药师,也不觉得他们有资格成为竞争对手。
然而意外出现了。
楼宴请来的这位年轻医生是觉醒者没错,但具体是什么觉醒者不知道,肯定不是治愈系。
并且他本事很高,不动用手术和昂贵药物,只是用针和草药,居然把很多只有他们治愈觉醒者才能治的病治好了,收费只有几十分之一,甚至百分之一。
那些药师已经开始蠢蠢欲动,如果不是顾忌楼宴的存在,已经上门去请教学习。
如果他们药师群体崛起,那他们这些珍贵稀有的治愈觉醒者岂不要和普通觉醒者一般处境?
自身利益被损,加上楼宴这个新区长打压他们治愈者,推出普通人医生,他们对青酒这个年轻医生的意见更深。
他们都相信,只要把这个年轻医生的气焰打压下去,一切还能回到从前。
于是有了今天的小会议。
“可惜楼宴将他看得眼珠子一般,否则,呵。”
他们治愈觉醒者团体谁没有救过几个有权势的人?所以别看才几个人,合起来也是一股强大力量。
只是楼宴这个人就和疯狗一样没有规矩,动起来就是不管不顾,而且不死不休。
为集体利益他们愿意出一份力,但要说牺牲自己,那是万万不能。
“该死的活灾厄,我就不信那医生真能救治灾厄体,不过是故弄玄虚。先前养活一堆药师抢我们病人,现在又搞出一个觉醒者医生。身为区长却这样轻慢我们。”
先前那个治愈者还是不甘。
他自然要不甘,因为他曾是某个大佬的指定治愈者,地位崇高,但前段时间楼宴打杀一批,其中就有他的前金主,他的地位也就跟着一落千丈。
现在他还搞出什么医疗费限制令,真是……
其他人也是各有心思,见他气得脸色青紫,火上浇油道:“区长确实有点失礼,他自己用不上我们治愈者,就要故意打压我们。”
前者横了他一眼,他虽然愤愤不平,但也知道得罪不起楼宴,只是嘴上还在找补:“我不信这个医生真的这么有本事。”
“那你说,要不要试探一下?”
“怎么试探?”
“不是说专治别人治不好的病人吗?我这还真有几个治不好的。如果那个医生治好了,那我认输,以后再不找他事儿,而且乖乖干活,遵守限制令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