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楼宴一
', '')('点不在乎自己的‘家庭弟位’,他现在哼着小调,快速把厨房清理一遍,就拿着睡衣去二楼卫生间。
怎么能带着厨房的油烟味去青酒的房间,在楼宴心里,那可是个神圣的地方。
从浴室出来时,上一批衣服还在里面转,他就把自己的脏衣服放在边上,准备过一会儿来,把青酒的晾在外面,再把自己的洗了。
楼下林家三口都安静蹲在西厢房,他瞥了一眼,换上睡衣清清爽爽的往关闭的主卧室走。
木门推开了,里面有些暗,只点了一盏夜灯。
珠帘掀起落下,珠串相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青酒早早睡下,他在床的里面,被子拱起来,半遮面孔。而外面放着楼宴的被褥,也都整好了,豆腐块叠着。两个被子之间隔着小半米。
楼宴看着叠好的被子铺好的床,笑了一声。
这张床是定制的,差不多两米宽,用的木料厚重扎实,连接处严丝合缝,多大的人睡上面都安稳,怎么滚都不会发出刺耳声音。
当时鬼使神差的让木匠精心制作,现在才发现都是好处。
他已经躺下盖上被子,人却不老实,一只手伸出被子,越过中间小半米的楚河汉界,钻进另一人的被窝。
耳侧的呼吸声骤然急促,却还努力放得轻轻的。
黑暗中楼宴嘴角上扬,他的手和另一人的十指相扣,虽然什么都没做,却有前所未有的安心感。
第55章变异
清晨。
“……”
昨天睡着时还规规矩矩,被子各归各位,第二天醒来却混在一处缠在一起。
青酒觉得温度有点不对,昨天空调好像停了,他才一直往热源钻。
但现在也不是找原因的时候,青酒把自己的腿拔出来,手臂也拔出来,被子也扯出来,楼宴这才睁开眼,一只手臂托着脑袋,看青酒整理被子。
“看什么,你的自己理。”青酒把他的枕头丢他身上。
楼宴丢开枕头,把人捞怀里,多大的人,这会儿对着比自己小九岁的小男朋友撒娇:“医生帮我理。”
“你好烦啊。”
说着好烦,但拖长的音调里全是放纵。
“我叠的没你叠的好看。”楼宴说。他特喜欢看青酒叠被子,四四方方的多好玩。
“别压着我,你好重啊。”
嫌弃归嫌弃,青酒到底给他理了被子枕头。
等他从卧室出来,发现牙刷上已经挤了牙膏,牙杯也装上温水,某个幼稚鬼在镜子上哈气,写着‘早安’。
他忍俊不禁,沾水在一旁写下:早安。
早餐是昨天的锅贴,重新热一热就能吃,比现做的少了点酥脆,但也足够美味。
青酒看一眼冰箱,满满当当什么都有,上一次定的小半只羊也在里头。因为香料不全,想要吃的香辣羊肉火锅一直没有吃上。
该死的拖延症。
他想了想,决定早半个小时出门,今天必须把这半只羊办了。
“宴哥今晚有事吗?”
楼宴披上外套准备出门了,闻言扭头:“没有事。”
约会吗?
要两人约会吗?
终于有时间约会了吗?
“晚上吃火锅怎么样?我喊大家来,一起热闹热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