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杞佑便将目光投向滋养水稻的稻田。
稻田被水灌溉,其下是有着粘稠质地的泥,其上是较为清澈的水,因为无人踩踏,因此水与泥分层明显,只除了偶尔有泥鳅来回钻动将两者搅浑。
等等,不是泥鳅。杞佑在泥里的东西再次蠕动出来时仔细看了看。
在田地里钻来钻去的东西身体扁平,中间大两边小,背上还有黑黄相间的花纹。
分明就是蚂蟥。
杞佑一阵恶寒。
“谁在那儿!”杞佑背后突然响起一声质问的男声。
杞佑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人从后面反剪双臂,杞佑听见了自己骨头响起的声音。
男人不过是闲来无事到后院逛逛,谁知道刚到后院便见到一个从未见过的人在稻田前面鬼鬼祟祟,行迹十分可疑。
男人想也不想,一把上前将这贼人擒住。
刚擒住便感到非常不屑,就这三脚猫一样的身手,就这弱鸡般的身体,居然做贼做到他家来了。
男人被自己抓住的人始终没有吭声,有些奇怪,按理说做贼途中被当场抓获,怎么的都得求饶几句才对,这小贼怎么完全没有反应。
男人不解,于是一只手抓住小贼的两个手腕,一只手握住小贼的左肩将他的身体掰过来,正面对着他。
小贼的身体刚被摆正,男人看清贼人模样后,瞬间呆愣在原地。
杞佑被反剪双手的时候因为对方力量过大,上臂的骨头发出一声脆响,似乎是错位了。
剧烈的疼痛刺激地他当场落泪,痛呼声下一秒便随之而来,杞佑硬生生咬住唇避免声音泄漏,因为他知道他一旦发出声音,身后的男人会立刻通知其他人或者直接把他带到村长面前。
人都有好奇心,不发出声音反而会引得背后的男人不解,进而才能在不惊动他人的情况下进行交谈。
而杞佑这样做确实达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代价便是咬破嘴唇。
男人似乎忘了还能眨眼,直直看着眼前被他握住双手的少年。
少年因为疼痛流了许多泪,泪水浸湿了他的睫毛,本来根根分明的睫毛在水的作用下变成一簇一簇,将本就有些圆润的眼睛衬托地更大了。
少年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下,经过右眼下的小痣,顺着走势流到唇边。
少年的唇形十分好看,即便现在被主人用力咬住,也丝毫没有破坏它的美感,不过少年似乎有些太过用力,娇嫩的嘴唇被牙齿咬破,从唇瓣上渗出丝丝艳丽的血,血沿着脉络不多时将少年的唇染成玫瑰般的颜色。
美人落泪,纯洁又荼蘼,我见犹怜却又暗欲滋生。
“疼。”少年终于启唇,清润的嗓音因为颤抖与委屈,带上了点责备与撒娇的意味。
至少听在男人耳中,这就是在冲他撒娇。
男人一下松开手,接着像是手脚不知道怎么安放似的,一会伸起,一会放下,最后有些傻里傻气地摸着自己的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道:“你真他娘的好看。”
杞佑:???
——“不是,这是什么山村糙汉老流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