杞佑剧烈运动后现在浑身无力,他想从沈宴怀里离开,但是身体却发出抗议,怎么也使不上力,杞佑暂且只能维持着这个和沈宴拥抱着的姿势。
此地是一个由两面墙壁形成的小巷,小巷是个死胡同,由于两边墙壁距离较近,因此两方阴影相互投射,隐蔽性较好,作为暂时的躲避点再合适不过。
杞佑听见沈宴的问话后,缓
', '')('了缓自己的气息,过了一会才答道:“是村长的儿子。我发现灵媒师家里的古怪后被他抓住。”
“他绑了你?”沈宴沉声道,语气似乎快要降至冰点。
杞佑小声嗯了一声。
不久前因为奔跑产生的汗水将少年的额发打湿,额角的几绺便乖顺地贴在皮肤上,由于男人将少年的头摁在胸膛,因此不多时胸前的衣裳便被浸染得濡湿,透过贴身的布料将触感传达给主人。
因为少年的话而胸中生火的男人顿时一愣,旋即低头看了看怀里毫不反抗,任他施为的精致少年,手指微痒。
他在少年看不见的地方缓缓抬手,欲撩拨那有些润湿的乌发。
“你们他妈的在干什么???!!!”
王安觉得自己的肺都要被气炸了,刚刚还答应乖乖等自己的少年转头便一声不吭得从房间逃跑。
王安回房后没见到人,立刻掉头从房间追出去。
料想到少年跑不远,因此他甚至是有意放水般刻意慢下速度,将这当成是老婆和自己情人间的小情趣。
结果等到他顺着路上的痕迹一路不疾不徐地追来,在痕迹断了的地方侧眼一瞟,当即恨不得自戳双目。
他就晚了那么一会,他妈的他老婆就已经被另外一个狗男人抱在怀里你侬我侬好不亲密。
王安感觉自己的头顶飘过一片绿,他几乎是在见到抱在一起的两人的下一秒便大吼出声,怒火裹挟在声音中,在狭窄的小巷的回声加持下,居然给人一种震耳欲聋的错觉。
杞佑在听见王安的声音后回头,结果被沈宴压在他头上的大手阻止。
沈宴将杞佑护到自己身后,嘲讽地勾起嘴角,他不屑道:“从哪儿钻出来的乡巴佬,狗叫什么呢。”
王安看杞佑被眼前碍眼的东西挡住,回呛道:“是你爷爷王安,你他娘的对我媳妇儿动手动脚,老子今天他妈的弄死你。”
“谁是你媳妇。”沈宴瞬间冷下脸,眼神犹如冰刀般看向面前的男人,仿佛在看一个即将往生的死人。
王安却不想再和他逞口舌之快,他只想快点将眼前偷了他媳妇的垃圾尽快处理掉,然后再把他不听话的小媳妇抓回去继续和他好。于是摸出随身带着的刀子,猛地朝沈宴砍过去。
沈宴带着杞佑避开王安的攻击,趁着王安挥空的空档对杞佑道:“你先离开,之后汇合。”
杞佑知道自己在这也帮不上什么忙,于是点了点头,在沈宴冲上去和王安对打时沿着墙壁从缝隙处小心钻出。
钻出后便欲往阿冲家的方向跑去,然而当他左脚起步后,右脚随之落地时,脚踝处传来一阵刺骨的痛意,杞佑急忙稳住身形,险险避免了与地面碰撞的悲剧。
之前只是站着或是小步移动因此还不觉得,直到奔跑起来,杞佑才意识到自己的脚踝伤的居然这么重。
不对,可能不是伤的太重,而是现在的身体被异能影响,导致放在平时可能都只能算是无伤大雅的小伤,在这具身体上一下就变成了警戒级的伤害,毕竟要知道这身体可是连绑自己的绳子稍微粗糙一些都难以忍耐的。
但是现在时间紧迫,杞佑不敢放任自己停下脚步,他忍着对身体而言的剧烈疼痛,咬咬牙继续奔跑。
剧痛将杞佑的眼泪刺激而出,杞佑伸手擦了擦,继续向前。
紧接着身体似乎明白自己的疼痛无人疼惜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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