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他是有女朋友的嘛？”Terry说话似乎都是开门见山。
“是麦麦吗？”
“你怎么知道？”Terry挑了挑眉。眼前这个小姑娘，似乎比他想象中还要复杂一点。明明知道楚瑞有女朋友，却还是会一个人跑到楚瑞家里去。
“上次楚瑞过生日的时候遇到的。”姚桔终于在满桌甜点的缝隙里找到了一杯水。
“麦麦回国啦？”
“我也不知道。”姚桔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水，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所以……麦麦是楚瑞的女朋友吗？”
“是，也不是。”Terry端起自己的咖啡喝了一口。也不知道是咖啡太苦，还是想到了什么，他眉头轻轻蹙了一下。
“什么叫‘是也不是’？”姚桔被这个模棱两可的回答弄得更加云里雾里的。
Terry看了她一眼，毫无预兆地换了个话题。“哎，你和他那个的时候，他那里是不是粉色的？”
姚桔一开始没听懂。她愣了几秒，脑子里把这个那个搞清楚后，脸“刷”的一下红了。她的脑袋几乎要垂进水杯里。
Terry本来也只是出于好奇，小的时候一起和楚瑞洗澡的时候看到过，但是长大了，似乎就再也没有看到楚瑞的身体了。
眼看着姚桔已经羞得恨不得钻进桌子底下，Terry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了她，转而说起了正经的八卦。
“其实，麦麦本来是麦家送到楚家谈条件的筹码。”
姚桔听到“八卦”两个字，立刻又来了精神。虽然小脸依旧红扑扑的，可那双眼睛已经重新亮了起来，直勾勾地看向Terry。
“麦麦五岁就被送到楚家当玩伴。”Terry顿了顿，又拿起一个奶酪布丁；“那时候，她们家还得靠着楚家，才能把进出口的生意做起来。”他舀了一勺布丁，送进进嘴里，慢悠悠地继续说道：
“麦家一直想和楚家联姻的，可惜……”
“可惜什么？”见Terry突然停了下来，姚桔立刻放下手里的甜品叉，迫不及待地追问。
Terry看了她一眼，嘴角的笑意全无，面无表情的说出：“可惜她爬错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