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秦陆对这些凡人很是照顾，甚至好到有些过分的程度。
单单从无极坊逃难时，将所有人全部带走就能看出。
顾灿想了想，沉声问道：“秦哥，这事怎么说？”
秦陆应了一声：“这事我来处理就好。”
“这怎么行，我们一起从无极坊过来，本来就应该同仇敌忾，只要你一句话，我可以当先锋，先灭了那陶家满门！”顾灿拍了拍胸口，一脸豪气道。
秦陆轻轻摇了摇头：“不用，你别冲动，此事我自己来。”
秦陆丢下这句话，便将褚小衣尸体抱紧，然后迈开步子，大步朝府邸走去。
褚小衣在他抵达陶府时，就已经死了，只是陶熙发现顾灿上门寻人之后，特意输了点灵气进内，让其保留点微弱生命痕迹。
所以当秦陆第一时间用灵气温养，也已到了无力回天的地步。
望着怀中这张惨白中带着几分青涩的脸庞，秦陆的心情烦躁至极。
一路回到家中。
“仙师，这......”站在门口的陈明一脸错愕，身后的几名仆役更是面露悲痛。
“褚小衣死了。”
秦陆简单说了一句，随后将褚小衣交于陈明，再度吩咐道：“你去购买一副棺材，将小衣尸身收殓一番，让其走得体面点。”
“......是。”陈明双目流出两行清泪，点头应下。
在陈明心中，褚小衣是他的晚辈，自从来到秦府后，也都是他教导褚小衣学会各种规矩，各种事宜。
就算有时候褚小衣会招惹他生气，但两人的感情一直很好，没想到一夜之间，竟是天人永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