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管事道:“那是自然,公子今日名动极乐城,这一首鹊桥仙让我金玉楼蓬荜生辉,自是贵宾。”
江凡点点头,旋即嫌弃的丢下筷子。
“贵宾,贵宾就给吃这等酒菜?”
王管事呆了呆:“姜公子,这可是南北十八道名菜,难道还不入公子法眼?”她心中不快,在他看来,这少年是故意找茬挑刺儿。这十八道菜等闲人连见都没见过,你当自己是什么人?
江凡哂然:“十八名菜?算了吧!本公子好歹也吃过太白居和临江阁,不说太白居那道南北全席,就说临江阁那四菜一汤也胜此百倍,更别提这酒,气冲味杂,难以下咽,和临江阁烧刀子天差地别。你们金玉楼好歹也是极乐城四大名楼之一,就拿这招待贵宾?”
一番话出口,倒是唬得王管事一愣一愣的。
“姜公子莫怪,太白居和临江阁号称天下名楼,却是专攻美酒佳肴的酒楼,在吃食上自然我金玉楼无法比拟。”
江凡撇撇嘴:“罢了罢了,好歹你家姑娘秀色可餐,本公子便不计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