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先去看看再说!”
唐河说着,拉开枪栓看了一眼。
枪里还有五发子弹。
本来就是过来看看丧彪一家子,顺便挖点太岁回去,也没想着要打谁,所以就没带那些子弹。
枪里的八发子弹,此前打狍子打野猪,用了三发。
剩下的五发子弹,得省着点用了。
面对一头老虎,多少子弹都不嫌多,架个重机枪都不过份。
唐河一看这脚印,就知道这人虎双方算是杠上了。
杠上就杠上呗,关我屁事儿啊。
大兴安岭大了去了,总不能不许别人打猎吧。
自己进山,分明是被虎小妹硬拽进来的。
唐河扭头望向虎小妹,虎小妹嗅着地上的足迹,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声,凶相顿显。
唐河忍不住挠了挠头。
虎小妹大啦,心思也杂啦,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
它对这头母老虎,可谓是敌意深重啊。
但是,它还小,又打不过这只大个头的母老虎,反倒是伤在它的爪牙之下。
现在拽着自己给它报仇抢地盘是吗?
所以,我这个猎人倒底有多不正经啊,居然帮老虎抢地盘,抢男虎?
这么一想,心里居然还有点小吃醋是怎么回事儿。
虎小妹在前面探路,唐河拎着枪再一次上了牛叔,晃晃悠悠地跟着虎小妹往前走。
沈心怡趴在牛背上抱着牛,这样暖和,而且这深山中的风景,与她往常所见的都不一样。
带着一种诡奇与幽远,心里慌慌的,但是有这个男人,还有这头格外壮硕的大黑牛在,偏偏又很安心。
但是,她这副姿态,让唐河很不自在啊。
虽然裹着狍子皮,但是这屁股已经挤过来了,而且甚美。
咱说策马奔腾的时候马震,那都是战士。
也不怕颠出个好歹来。
但是咱家牛叔长得腰肥体壮,这后背是完美的半圆形,骑着倒是一点都不咯得慌,而且走路的时候,晃得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