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人言可畏, 她要是就这么带着个草莓印去卖肉, 不出半日整个镇子就传遍了。
\n 而等卖完肉回到家,发现姜河又收猪去了,她果断将立领脱下来, 重新换上交领。
\n 顶着个紫红的梅花印在西屋进进出出,惹得宋时桉恨不得将脑袋埋到炕桌底下去, 脸蛋羞得比傍晚的晚霞还要红艳。
\n 姜椿却不肯就这么轻易放过他,故作诧异地问道:“夫君怎地连正眼看我都不敢,莫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儿?”
\n 宋时桉斜了她一眼,怀疑她可能已经发现端倪,并且掌握了充分的证据。
\n 她早起时里头穿的是件露脖颈的交领中衣,去镇上卖肉时却换上了件能遮住脖颈的立领衫,回来后又换回了先前那件交领中衣。
\n 若没有些缘故,她不可能这般来来回回地瞎折腾。
\n 话虽如此,他还是果断摇了下头:“没有。”
\n 万一是自己想多了呢?
\n 他可不能不打自招。
\n “真没有?”姜椿踱步到炕前,身子探到他面前,抬手指向自己颈侧,笑睨着他:“那我脖颈上这朵紫红梅花是谁种的?你可别告诉我这是被蚊子叮咬的。”
\n 宋时桉本还想寻理由呢,偏她自己将理由送到面前,于是他睁眼说瞎话道:“没错,就是被蚊子叮咬的。”
\n 姜椿哼笑一声:“那这大蚊子还挺会挑地方的,旁的地方不挑,偏挑夫君亲吻过的地方叮咬。”
\n 被骂“大蚊子”的宋时桉抿了抿唇,没吭声。
\n 姜椿见他一副装死到底的模样,身子又往他跟前凑了凑,笑道:“夫君,你可曾听过‘坦白从宽’这话?”
\n “不曾。”宋时桉答得飞快。
\n 坦白是不可能坦白的。
\n 如果自己坦白,以这家伙得理不饶人的性子,还不晓得会向自己提出甚过分要求呢。
\n “是吗?”姜椿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n 宋时桉被看得面上发热,心虚得不得了,几乎要抵抗不住,但还是硬撑住了。
\n 这家伙是打算顽抗到底了?
\n 姜椿撇撇嘴,有些许失望,但还是决定不逼问他了,不能把人逼太急。
\n 昨儿他的表现已经很出乎意料了,竟然严格按照自己要求的方式来亲吻自己脖颈,简直就是孺子可教。
\n 如果自己一点点将他完全调教好,那自己下半生该是多么幸福的小女人呀!
\n 动力十足了属于是。
\n 不过那是后头的事情,当前她得赶紧将宋时桉的棉衣给做好。
\n 先前买了两匹布回来,计划给他两身棉衣跟一床棉被,结果才堪堪做好了第一身的棉袄,棉裤还没动手。
\n 再拖拉下去,哪天突然降温,宋时桉没棉裤穿,就只能盖着被子待在炕上抱窝了。
\n 不过在此之前,她得先盘点下手里的财产。
\n 昨儿去县城定制炉子,买药以及买石炭花了不少银钱,但打卡签到也得了一堆物什。
\n 加上宋时桉把县太爷送来的五十两金子也交给了她。
\n 搞得姜椿都搞不清自己手里的财务状况了,这对一个强迫症来说,简直是不能忍。
\n 她先盘点了支出。
\n 定制取暖炉交了二两定金;给宋时桉抓药用了二两;买石炭花了一两银子又三百五十文。
\n 合计五两银子又三百五十文。
\n 然后就是收入。
\n 昨儿运气十分不错,好几家店铺都刷出来值钱物品,甚至连钱庄都打出了ssr——三两金子。
\n 以往在钱庄打卡签到,都是铜钱十几文到五百多文不等,即使出银子也最多几钱,从没到过一两。
\n 昨儿不但出了金子,还是三两金子。
\n 折合成银子的话,可是足足三十两呢!
\n 奖励物品的话,除了宋时桉说的那两支价值二三十两的狼毫湖笔外,当铺刷出来的狐裘斗篷跟赤金痰盂显然也十分值钱。
\n 不过这两样物什特性太过明显,如果拿去当铺出手的话,估计会被眼睛犀利的老掌柜瞧出端倪。
\n 所以赤金痰盂就只能先扔系统仓库里了。
\n 狐裘斗篷倒是可以改造下,在外头加一层细棉布面子,大冷时给宋时桉披。
\n 首饰铺出的那对油汪汪的翡翠玉镯估计也能值个几十两银子。
\n 但每块玉的水头都不同,识货的人瞧一眼就能分辨出来区别,不想惹麻烦的话,也只能暂且将其扔系统仓库里。
\n 布庄出的那两匹绸缎跟药铺出的六两胡椒倒是可以放心出手。
\n 两匹绸缎品质一般,每匹也就值个一两左右,两匹能卖三两都算烧高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