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宋时桉眸色转深,哑声问道:“娘子想要了?”
\n 姜椿继续扭,嘴里义正言辞道:“才没有呢,夫君不要乱污蔑人。”
\n 宋时桉答非所问道:“哦,原来娘子想要了,那为夫必须得喂饱娘子才成。”
\n 姜椿:“……”
\n 这家伙,现在不但脸皮越来越厚,还很擅长装聋作哑。
\n 但她没机会吐槽他了,因为下一瞬宋时桉用嘴唇堵住了她的唇瓣。
\n 姜椿伸手楼住他的脖颈,热情地启唇放他进来,然后舌儿与他的舌头勾缠到一处,肆意地追逐共舞。
\n 津夜交换,分开时银丝拉了老长才恋恋不舍地断开。
\n 宋时桉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往下亲去,在身前停留半晌后,最终来到关键之处。
\n 一番肯咬允吸嘬弄后,姜椿犹如被闪电击中般,苏麻沿脊背直冲头顶。
\n 还没敦伦呢,就先原地飞升。
\n 她扭动着身子,哼哼唧唧地说道:“夫君,要我。”
\n 宋时桉却没她这般心急,老神在在地继续亲她。
\n 放在上辈子,他是如何都想象不到自己有一日会亲女子这里,还亲得如痴如醉。
\n 现在想来,自己上辈子还真是可怜,过的甚清汤寡水日子?
\n 刚重生那会儿,他还盼着自己哪日醒来能回到上辈子,但现在他是半点都不想了。
\n 甚至还有些惧怕回去。
\n 回去后,垂垂老矣不可怕,可怕的是再寻不到姜椿的踪影。
\n 他又埋头亲了好一会子,接连将姜椿送上山顶好几次,这才除去亵裤,与她合二为一。
\n 姜椿越舒服越空虚,这会子被狠狠填满,忍不住发出“嗯”地一声满足的喟叹。
\n 万事俱备,饿了一个多月的宋时桉是一点都不客气,摁着她一通忙活,又将她反过来,让她跪趴着一通忙活。
\n 姜椿舒服得想死,不禁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偷偷翻看避火图了,不然怎地又领悟了新姿势?
\n 而且一回他还不满足,又按着她来了第二回。
\n 让姜椿飞升了一次又一次,把她折腾得人都翻白眼了,山洪暴发一样。
\n 才刚一结束,她就直接昏睡了过去。
\n 这还不算完,次日一早她睡得正香呢,突然身子就摇晃起来。
\n 唬得她以为地震了,谁知睁眼一看,宋时桉这个家伙正掐着自己腰奋斗呢。
\n 她气得咬牙切齿:“你这混蛋,怎地就没个够!”
\n 宋时桉理亏不吭声,动作却是半点都没停。
\n 迎着朦胧的晨光,姜椿见他一双凤眼盯着自己那里,仿佛是高高在上的首辅盯着下头的官员般,神色冷肃而又专注,禁欲的味道扑面而来。
\n 苏得姜椿顿时手脚都软了。
\n 那些占了便宜还卖乖的凡尔赛话语,是一句也说不出来了。
\n 啧啧,自己是烧了几辈子高香,才能捞到这么个高素质夫君?
\n 吃得也太好了些!
\n 这样的夫君,别说一夜两回,就是一夜七回,她也不吃亏!
\n 抱着这样的心思,她纵容地任由他又来了两回。
\n 其结果就是她起来做早饭时,脚才刚踩到地上,就腿脚一个酸软,要不是她及时扒住炕沿,铁定摔个狗肯泥。
\n 她气得咬牙切齿:“宋时桉你个混蛋!”
\n 她身子骨向来强硬,圆房次日都没这么脆弱过,这回是真被折腾狠了。
\n 宋时桉衣裳都顾不得穿,连忙伸手握住她的肩膀,将她捞起来。
\n 他心虚地垂眼,老实巴交地道歉道:“娘子对不住,是我太贪吃了,把你累坏了?下回我肯定不这般乱来了。”
\n 姜椿有心想骂他几句,但想到之所以搞成这样,自己的纵容也占很大一部分责任,只能恨恨地瞪了他一眼。
\n 然后扶着墙缓慢地走出了西屋。
\n 才刚到灶房,就见宋时音坐在灶膛前的马扎上,低垂着脑袋,脸蛋跟耳朵都通红一片。
\n 姜椿顿时明白了,她哼笑一声:“你大早上的不睡觉,跑来偷听哥嫂的壁角?”
\n 宋时音立时抬头,辩解道:“我倒是想睡觉,但怕嫂子你骂我懒丫头,跑来掀我的被窝,所以一大早就爬起来,准备到灶房来帮忙做早饭,谁知……”
\n 谁知你跟大哥大早上敦伦不说,还叫得跟正在受刑的犯人似的,等自己反应过来,准备退出去的时候,里头又没动静了。
\n 姜椿想了想,跑去掀她被窝什么的,好像是自己会干出来的事儿。
\n 所以她也没责怪宋时音,只冷哼一声:“下回在西厢房里等着,我去喊你你再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