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那天一早就走了,以为可以当日返回的,只是后面出了意外,多耽搁了几天的时间。”
\n “不是几天!你走了很长的时间,你什么也不和我说!”
\n 【反向的控制欲,惶恐、不安,进一步崩坏,这是错误的方向。】
\n “工作上的事一解决我就回来了,不用怕。”
\n “不行!你之后还有工作吗?”
\n “我会推掉的。”
\n “那……那你每天都过来。”
\n “嗯。”
\n 【依赖症,分离焦虑,陷入了某种奇怪的沼泽,万劫不复的错误。】
\n 星泽半抬起头,发丝上的水珠正好滴落,滴在眼角,滑下去的瞬间像是大颗的眼泪落下去了。
\n 这让云雀恭弥也有些惊讶。
\n “说好了的事情,不、不可以之后突然因为其他的意外就变了……”
\n “好,我知道了。”
\n 这是一个新的承诺,星泽半已经感到极其别扭和怪异了,但身体里的情绪让他不得不去渴求安全感。
\n 说完话脑袋又低下了,湿答答的刘海被人用指尖轻轻拨弄开,他只是继续说着“那明早就不走了吧”。
\n 回答来得很迟。
\n 而额头上却印下了温热的触感。
\n 云雀恭弥微弯下腰,拨开了星泽半额前湿漉漉的刘海,极其轻柔地印下了一个吻。
\n 而后他前倾身体抱住了人,在对方耳边回答:“不走。”
\n 心跳一瞬如擂鼓。
\n 是星泽半在胸口发闷。
\n 现实主义荒诞派也未必能诠释当下的情景,星泽半只觉得大脑中猛然一片空白起来。
\n 【这是不对的,这是错误的方向,万劫不复的错误。】
\n .
\n 嘀嗒——
\n 水滴落下的声音。
\n 血红色在洗手台上晕染开,手臂就悬于其上,在细微地颤抖。
\n 斑驳的划痕印刻在小臂上,血水一滴一滴正是从这里涌出来,星泽半喘着气抬头,看见自己的额头在不断渗出细密的汗珠。
\n 身体虽然是人偶制品,但鉴于已经和灵魂融合这么些日子了,多少也带上了一丝关联——
\n 此刻,星泽半正在用这一丝微薄的关联性,试图寻找本体。
\n 这是第16日,云雀今晚并不在。
\n 像是冥冥中有所指引和预感一般的,星泽半受不了那样在错误方向上不断堆积起来的情感折磨,终于在今晚割伤了人偶的小臂,血水一滴落,关联之线便也微弱地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