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于平阳长公主而言,连大汉的国法平阳长公主也未必都放在眼里,刘挽的拒绝让她不喜,退而求之其的许她之利又有诸多的约束,在她看来实在让她不怎么高兴。
\n “此事我再考虑考虑。”平阳长公主终究是咽不下心里的那口气,腾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准备走人。
\n 刘挽也知道自己定下的规矩为平阳长公主所不喜,但见平阳长公主有些生气还是客客气气的起身相送。
\n “姑姑慢走。”
\n 平阳长公主本以为刘挽既然能察觉她的怒意,或许会开口将她留下,也会将刚刚所说的那番话全都收回去,可惜刘挽却只是恭敬的相送。
\n 回头看了刘挽一眼,刘挽腼腆的冲平阳长公主一笑,没有一丁点要改主意的意思。
\n 平阳长公主不由握了握手,最终头也不回的走了。
\n 刘挽呼了一口气,等到刘彻来九华宫的时候,刘挽将近日平阳长公主前来的是事跟刘彻一说,刘彻立刻道:“盐务由你执掌。你姑姑那点心思不必理会,分你姑姑盐利可以。规矩定得太多,你姑姑是又被拒绝,又被你定的规矩气着了。”
\n 刘挽听着刘彻的话岂不明白,对平阳长公主,刘彻虽有纵容之心,但相较天下安宁,他知该如何取舍。
\n 拒绝平阳长公主的时候刘挽已然知道,刘彻不会为此不高兴,定规矩,关键在于规矩,故刘挽道:“平阳姑姑不高兴意料中的事,只是父皇想清楚了,有些口子一旦撕开如同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原本可以治理的井井有条的事却偏偏毁于那么一个口子。”
\n 相信他这一番话,刘彻一定明白其中的意思。
\n “你还怕你姑姑告你的状?”刘彻显得有些无奈。
\n 刘挽摇了摇头,“平阳姑姑是一等一的聪明人,她绝不会在父皇的面前告我的状。但是平阳姑姑会不会用别的手段达到自己的目的,那就不一定了。我现在也得问父皇一句准话,盐的规矩是不是由我来定,事是不是由我来管?”
\n 别说跟平阳长公主要立好规矩,纵然是跟刘彻,那也得先把丑话说清楚了。
\n 刘彻昂昂下巴示意刘挽说下去。
\n “别人怎么做事我不管,父皇要是让我办事,那得全权交由我来处理。父皇也知道其利之大,那么就免不了有人在这个过程中中饱私囊,为自己多有谋划。父皇必须要答应我,无论是谁跟您求情,犯了我的规矩就得按我的规矩处置。否则要是谁到您面前求一求情,撒一撒娇,跟您说说往日的感情,您心一软就答应了,回头我不听您的话,又显得我目无君父,我要是听了你的话,往后这天底下的盐利还是不是父皇的,那就不一定了。”刘挽必须把事情摊开说,,省得刘彻将来一个昏头答应下不该答应的事儿。
\n 刘彻听出来了,刘挽这是担心他将来犯糊涂的。
\n “你是信不过为父?”刘彻就不得不问问了,在刘挽的眼里,他这个当父亲又是大汉皇帝的人就这么靠不住吗?
\n “并非信不过父皇,只是父皇日理万机,万一有时候没管住嘴,随口一答应了为难的可是我。比起事后再跟父皇争执不休坏了我们父女的感情,我宁可把丑话说在前头。希望父皇时时刻刻能牢记,盐的事由我来做主,父皇只要负责数钱就好。要是父皇觉得我办事不靠谱,以为别人来接手,不必按照规矩办事更妥当,我也愿意将事情交出来,让别人来管。如平阳姑姑所愿也挺好。但事情交出去,父皇该知道,再要立规矩会很难。我定不会再沾手。”刘挽反正只表明一个意思,让她管事就得由她说了算,否则刘彻爱找谁找谁去。
\n 刘彻愉悦的笑了,“满朝的臣子都未必有你的圆滑。”
\n 刘挽理所当然的道:“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我是谁教出来的。”
\n “盐务诸事你是为朕谋,为大汉谋,朕岂不懂。满天下的人,包括朕的姐姐都未必没有私心,只有你心心念念的是大汉,是大汉的百姓,这等要事,朕若是不交给你来办,又交给谁?你只管放手去做,将来无论是谁,都必须按你的规矩办事。”刘彻又不是老糊涂了,怎么可能在刘挽处处为他谋划,为大汉谋划的时候帮着别人对付刘挽。
\n 平阳长公主纵然是刘彻的亲姐姐,从前也曾帮过刘彻许多,但是在一些事情上,平阳长公主的私心颇重。
\n 刘挽定下关于盐务的规矩时,全部都交由刘彻过目,刘彻并不认为那其中的要求有何不妥。所以,平阳长公主不满于何?无非是看不到自己得到更多利的可能,又失了握权的机会。
\n 第186章 聪明的选择
\n 对此刘彻冷哼一声, 极其不屑。
\n 每个人都想得利,可是有谁考虑过刘彻的利,大汉的利吗?
\n 刘挽定下的种种规矩都是为了维护大汉,为了让盐利所得能够尽归刘彻所有, 这样的初衷是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比及的。
\n 难道刘彻老糊涂到有人想掏他的口袋, 花他的钱, 他还要怪那个帮他捂住口袋, 不让别人偷他钱的人?
\n 刘彻绝不是那分不清好赖的人,对于刘挽提出的要求, 刘彻必然是答应的。
\n “有父皇这句话我放心了。”刘挽一看刘彻能分得清好坏, 那就好说了, 无论谁使手段她都无所畏惧。
\n “你也真是不怕得罪人。”刘彻想到刘挽一不小心又把平阳长公主得罪了, 接下来想要对付刘挽的人又多了一个,突然有些为刘挽担心。
\n 刘挽却很无所谓的挥挥手,“左右逢源讨谁都喜欢,那可不是我, 他们爱喜欢我不喜欢。我做事只问对不对得起天地良心, 对不对得起父皇,对不对得起我自己。别的人他们怎么对付我都没关系,我又不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人。”
\n 王娡是刘挽的祖母呢,该出手的时候,刘挽也没手下留情。
\n “确实。”刘彻想到刘挽每回出手,不出手则已, 一出手那是一击毙命。
\n 刘挽反正得了刘彻的准话, 乐呵呵的已经在心里盘算接下来到底怎么办事儿。
\n 刘彻叮嘱一句道:“等等你平阳姑姑, 等她那边做好决定后你再寻你姑祖母。”
\n 当爹的还是得帮刘挽筹谋, 不能让刘挽明知会遇到何种风险, 还不懂得避讳。
\n “知道了知道了,我一定等姑姑那边传来消息之后,再跟姑祖母碰头。不过要是这个时间里,姑祖母也找上我怎么办?姑祖母又不傻。”刘挽觉得平阳长公主都心动了,且图谋甚大。盐利之大,没有人能不心动,馆陶大长公主肯定不会例外,万一在平阳长公主思考的时候,馆陶大长公主找上她怎么办?
\n 没想到刘彻目不转睛的盯着刘挽,“这样的事你不知道如何解决?”
\n 想要回一句不知道的刘挽,终把话咽了回去,直说呗。
\n 凡事也得有个先来后到,谁让平阳长公主在前头寻了刘挽呢。
\n 当然馆陶大长公主要分一杯羹也是没有问题的,规矩得一样守。
\n 父女之间算是把事情定下了,而也不出刘挽所料,馆陶大长公主也寻上刘挽,当然,没有直接到九华宫来堵人。馆陶大长公主让人送来了一封信,信中也是问起了盐。
\n 刘挽将想要参与经手盐务的规矩给馆陶大长公主送了一份。末了也跟馆陶大长公主说一声,平阳长公主那边对此事也十分有兴趣,说好了回去考虑这几天,在平阳长公主没有考虑清楚到底要不要干之前,恕刘挽不能答应馆陶大长公主任何事情。
\n 馆陶大长公主收到刘挽的回信后,一看刘挽定下的规矩也是一愣。
\n 旁边的陈须注意到馆陶大长公主的神色,上前也仔细看了看所谓的规矩,倒也不是说规矩有很多,但是怎么说呢,感觉馆陶大长公主的脸色并不好。“母亲。”
\n 陈须唤上一声,馆陶大长公主立刻回过神,“你觉得泰永长公主为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