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但是此时此刻,所有的阴暗都被室内暖光色的灯光抵挡。
\n 厚重的窗帘隔绝了一切窥视,也隔绝了未来与过去。
\n 只有彼此,只有现在。
\n 黑卷发少年侧脸抵在枕上,抑制不住地从喉咙中哽出声音。
\n 被捏在腕上的大掌强行带动摸向腹部,在皮肤贴合那刻,男人故意向前。
\n 隔着腹部那层皮肉,手心被什么用力顶过。
\n 松田伊夏膝盖不住往前踉跄,挣扎着手脚并用地想要向前,却在动身的那一刻被人捏住腰侧拉了回去。
\n 想要收回,但对方却不依不饶地、恶劣地将他手心按在原位,一定要让他自己丈量顶出的弧度。
\n 手在颤抖。
\n “摸到了?”金发男人咬着他的耳垂,轻声问,“位置对?”
\n 夸张的热浪将他裹挟,让他压抑不住颤抖,控制不住声音,仿佛就要这样被一点点吞噬。
\n 位置不对,更上面,更深,但是此时此刻本该回答的人却已经失去了对话的能力。
\n 他方才的伶牙俐齿早就被丢弃到九霄云外,眼泪自眼角滚下,润湿一小片布料。
\n 似是不满他的沉默以对。
\n 带动着他的手一起抚在那片突起的皮肤上的手突然用力,压下鼓起的皮肉。
\n 松田伊夏浑身一颤,小腿绷紧,喉咙里几乎挤出沙哑的尖叫。
\n 怎么会…怎么能……
\n 汗水自安室透金色的发丝间滴下,砸在他的脊背上,如自烛台滚落的蜡滴一样滚烫。
\n 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每一次触碰都带动他抑制不住的颤抖。
\n 他第一次知道自己被捏着脚踝也会颤到跪不住,整个人像是融化的水。
\n 意识逐渐被抽离出脑内,只能攀附、依靠于对方,没法逃离,也没法反抗。
\n 声音断断续续从嘴里吐出,含糊不清的道歉,不知道是为了安室透之前那一口陈年旧醋,还是为了又一次隐瞒对方只身前往危险的会面场所,又亦或是为了前不久的挑衅。
\n 之后又变成哀求。
\n 恐怕连他都分不清自己在求什么,到最后连话都说不出来。
\n 就在意识逐渐走向混沌时,清晰的疼痛从后方炸起。
\n 松田伊夏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不、不是……说好,不…打了?”
\n 几乎带泣。
\n 回应他的是又一下控制着力道的掌掴。
\n “……专心点。”
\n 瞬间的疼痛被其它感觉搅和成无法忍受的痒麻,脆响回荡在耳畔,激出快将人吞噬的耻意。
\n “还没到能临阵脱逃的时候。”
\n ————
\n 安室透将一杯水尽数喂进对方口中。
\n 他下意识吞咽,失去支撑后又重新倒进柔软的床铺上。
\n 空水杯被放在一边。
\n 男人身上带着慵懒的餍足,只来得及松松套上睡裤,脖颈到背部满是抓痕和牙印。
\n 他将被汗水润湿的发丝捋至额头。
\n 床头柜上什么东西轻闪而过,他眯起眼睛,看清那是之前被他摘下的舌钉。
\n 舌面上的贯穿口和其他地方不同,愈合的时间很快。
\n 现在离摘下已经过去太久。
\n 将那枚小巧的钉饰拿在手里,金发男人伸手,用指腹轻拍少年侧脸。
\n 对方下意识蜷缩身体。
\n 但方才早已失去了全部力气,他拼尽全力做出的动作落在他人眼中不过是幅度微小的颤抖。
\n 安室透离开对方凌乱的黑色卷发,从窗帘外透进的月光照亮少年几乎一塌糊涂的脸。
\n 斑驳的痕迹,泪水,尚未消失的神情。
\n 瞳孔溃散,失神,还浸在未退散的余韵里。
\n 他用指尖去刮对方纤长睫羽上的泪珠,凑近去放慢语速,道:“我给你戴上,把嘴张开。”
\n 混沌的大脑只能做到勉强接受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