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将滚烫的呼吸咽回喉咙,他起身,就着现在的姿势将人抱坐在怀里。
\n 对方刻意将重量都压在某处,难以忽视。
\n 手还被自己攥在手里,举至唇边,安室透垂眸轻吻对方的腕骨,带着珍重的吻落在手背上。
\n 声音沙哑:“帮帮我?”
\n 手指摩挲过少年柔软的掌心。
\n 窗帘挡住屋外的阳光,围出一方不知昼夜的静谧。
\n 轻微的喘息伴随唇齿相交的水音。
\n 明明只有皮肤相贴,在粘稠高温的空气中,松田伊夏后来也感觉大脑有些迷糊。
\n 手心烫得厉害,腕上、指腹和掌心较为柔软的皮肤已经被磨红。
\n 睫毛颤抖,好几次他想低头用口腔代劳,都被对方用或温柔或粗戾的亲吻挡住动作。
\n 一室旖旎。
\n 松田伊夏将脸埋在对方的颈窝里,被人揉了头发,还用力亲了亲额头。
\n 安室透声音带着沙哑的笑音:“真厉害,好乖。”
\n 明明是夸人的话。
\n 落在耳畔,却比床笫上任何粗鲁的情话都让人羞耻耳热。
\n 被人带去洗掉满手和些许不小心蹭在腿上的痕迹,松田伊夏换上睡衣以后,被用被子一卷,变成了根只露出脑袋的寿司条。
\n 少年抬头,脑袋上好似顶了个巨大的问号。
\n 安室透按开灯,暖黄的灯光照化了刚才的暧昧,照在寿司卷上,就好像食物展柜上面的展示灯。
\n 而唯一一条寿司卷躺在下面,安静地盯着他看,像是在等最后一个下班路过的人看见,然后伸手把他这条被剩到最后的残羹冷炙揣回家。
\n 金发男人从柜子里找到了老旧的吹风机。
\n 插上插头,吹风机正常运转,他对着松田伊夏的湿发一阵猛吹。
\n 松田伊夏:“……”
\n 他头顶上的问号被吹跑了,卷毛被赶的到处乱飞,为了防止打进眼睛里,只能闭上眼睛。
\n 在呼啦啦的吹风声里,他在外面的肆意张扬和游刃有余都被吹跑了,只剩下带着些懒散的柔软。
\n 打不过就享受,秉持着这个非常有哲学意味的道理,他干脆眯起眼睛,享受不用自己吹头的时刻。
\n …啧,可惜还是没有完全得手。
\n 下次努力。
\n 心里盘算着,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站着的那人吹头时脸上表情有些奇怪。
\n 安室透捏着吹风机,手里揉着对方半湿的头发,幻视了咖啡厅做宠物友好活动时自己吹过毛的那几只猫猫狗狗。
\n 也是刚开始按不住,发现暖风吹着还挺舒服后就眯着眼睛趴下了,尾巴还乱甩。
\n 白天的炸虾天妇罗拉面还是做了,安室透单手全权负责全餐,把说是来帮忙结果差点弄翻天妇罗浆试吃还被烫到舌头的松田伊夏赶出厨房。
\n 后者被执行驱逐惩罚时扬言自己已经认真吹了才吃的,都怪大厨把他舌尖咬肿了才会被这种烫度烫到。
\n 因为调戏厨师,又被兼任厨师的法官判处劳役:把碗筷拿去餐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