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漫道:“他比我高了三个年级,而且还不是一个专业,我也就听过他的名字。话说回来,要真赚了几个亿,也不可能在学校宣扬啊,这太不符合社会主义价值观了。”
“这倒也是。哎,想想我上大学的时候,还常年苦苦奋斗在每个月向老爸老妈多争取两百块生活费的艰苦大大业上,人家就已经杀入资本市场割韭菜了。这些在资本市场赚快钱的,割得可都是我们这些平民百姓小韭菜,确实不符合社会主义价值观。万恶的资本家!”
江漫笑:“你不是不炒股么?怕什么?”
“老王和小越越炒啊,之前那俩听了一个来参加节目的专家推荐了两只股,回头投了十几万,现在还套着呢!”顿了顿,又道,“而且我已经准备下海了,光靠死工资连买个小香的包都得心疼半天,必须得做点投资了。”
江漫看了她一眼:“你可悠着点,股市专门割你这种散装韭菜。”
章笑笑嘻嘻笑道:“不怕,咱们毕竟也算是行内人,近水楼台,多收集消息做足功课就行。文哥说了,在听专家高谈论阔讲股票投资生意经时,先看看他们的身家如何。身家至少超千万的,基本上是可以相信的。上次老王他们买了股票后,才知道那专家自己还住教工宿舍,骑个破二八,就是个掉书袋的学究,一点实战经验都没有。”
江漫再次笑出声,这事她当然知道,因为一度是办公室的笑谈。
这一回,不知是不是因为忽然安静了一下,让她的这声轻笑被放大,本来坐在演播厅中央的程骞北,忽然转头,朝这边看过来。
江漫没来及收回笑容,已经和他略带笑意的目光对上。
他朝她轻轻挑了下眉,半真半假的轻佻让他本来冷冽的眉眼,忽然就多了几丝撩人的魅惑。
江漫向来是看不懂这个人的,看起来疏淡冷漠,某些时候又能领教他的热情如火,说他凉薄,可也有温情的时刻。明明不是风流的男人,却又能像现在这样,一个眼神就能将女人轻易蛊惑。
幸好江漫并不是会轻易被蛊惑的女人。
章笑笑还在小声说着:“但是程骞北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