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果江漫以为他真的只是来单纯洗澡的,那她就真得太单纯了。
果不其然,这澡没洗到一半,就乱了套,一对男女的漫长夜晚,从这花洒落下的热水中正式开始了。
*
轰隆一声,一道闪电划过窗外的夜色,让漆黑的卧室有了一瞬间的光亮。
本来已经迷迷糊糊的江漫,在惊雷中恍惚睁开了眼,恰好看到那投落在墙上的两道晃动的纠缠影子。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莫名产生了一股羞耻感,身体猛地一缩。
覆在她背上的程骞北,闷哼了一声,忽然抱紧她发力。
黑暗中持续多时的喘息和呻/吟,终于在半分钟后渐渐淡去。
江漫卸力般趴在枕头上,整个人像是从热水中捞出来一般,她勉强抬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眼,已经快十二点了。
呵!这纵yu的人生。
程骞北翻身躺在她旁边,伸手打开床头灯,黑暗的房内亮起暖黄的光。他朝她看了眼,哑声问:“还好吧?”
江漫有气无力道:“应该还活着。”
她真是不知道这人为什么精力如此旺盛,每回不让她去掉半条命不会罢休。她纵然也觉得享受,却也难免为这纯粹的肉体放纵而感到一丝可耻。
程骞北听了她闷闷的语气,低笑一声,从床头拿起烟盒,又转头看了眼旁边凌乱的后脑勺,犹豫片刻,还是将抽出的烟支放了回去。
窗外再次响起轰隆隆的雷声,风从纱窗透进来,吹得窗帘轻轻拂动。
床上的男女,一个靠在床头看着窗外,一个闭眼趴在枕头一动不动。
谁都没有说话。
只有深夜的时间在悄无声息地涌动。
也不知过了多久,电闪雷鸣终于停止,换成了另外一种声响,从缓慢的淅沥沥到急促的哗哗声,在万籁俱寂的夜晚,听起来别有风味。
“下雨了!”程骞北的声音忽然在安静的房内轻轻响起,像是在和身旁的人说,又像只是不经意的自言自语。
已经快要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