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江漫甚至想,如果他不这么坦然,而是选择对自己说一点善意的谎言,可能还不会让她这么患得患失的难过。
这条信息仿佛一盆冷水泼过来,让江漫的好心情瞬间消失了大半。
她拎着单反悻悻地离开,漫无目的地在校园乱逛乱拍,不知不觉走到湖边,来到那棵被自己刻下“许慎行”的柳树前。她本想去找出那三个字,但忽然又没了什么兴致,一股巨大的失落和怅然袭上心头,正要转身离开,却看到不远处的长椅上,有一道不算太熟悉的熟悉背影。
她迟疑了片刻,走过去绕到长椅旁,朝坐在上面的男人打招呼:“师兄,你怎么在这里?”
程骞北的学位服放在手边,身上只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难得有了点学生味道。他手中夹着根烟,但似乎已经很久没抽,烟头有了一截长长的灰,随着他抬头的动作落在了地上。
他看向江漫,朝她笑了笑:“过来透口气。”说着目光落在了她手中的相机上,随口问,“你呢?一个人拍照?”
江漫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在他旁边坐下,道:“我等我男朋友过来帮我拍照。”
程骞北轻轻笑了笑,目光在她脸上凝视了片刻,道:“我也在等宁冉,她和许慎行他们一块,应该很快过来。”
江漫想了想,道:“我听说你和宁冉师姐最近挺好的,祝你们早日修成正果。”
程骞北看着她,但笑不语,过了半晌,才轻笑着道:“你高兴就好。”
“啊?”江漫没太听懂他这句话,皱眉稍稍朝他凑近一点,问道。
两人之间本来隔了一个人的距离,随着她的动作,又稍稍靠近了一些。
程骞北看着她的脸,笑了笑道:“我也祝你和许慎行早日修成正果。”说完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她,“这是我在纽约的一个朋友,你去了那边要是遇到什么问题和困难,给他打电话,他会帮助你的。”
江漫有点惊讶地接过名片。对她来说,程骞北不过是一个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