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种事早见惯不怪,笑着应道:“好嘞!”
半个小时后,许慎行的车子在一家酒吧前停下。江漫看到他下车,匆匆忙忙走进了五光十色的酒吧大门。
江漫没有跟进去,停下脚步独自一人站在门口,发了许久呆之后,终于勉强回神,拿出手机给许慎行发了一条信息。
“宁冉怎么了?”
那头倒是很快回过来:“她和程骞北闹了矛盾,看起来很伤心难过,喝了很多酒,我得看着她。明天再给你打电话。”
看!多坦dàng,坦dàng到江漫想发脾气都不知从哪里开始?
她站在闷热夏夜的街头,却仿佛站在数九冰寒天,只觉得浑身冰凉难耐。
夜色越来越沉,江漫也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时间仿佛变得虚无缥缈,也感觉不到累。直到酒吧里开始有人陆陆续续走出,她才慢慢回神。
许慎行和宁冉出来时,已经将近十二点。
宁冉喝得烂醉如泥,被许慎行半抱半扶着,也许是太专注身旁的人,从江漫跟前路过时,许慎行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这个女朋友。
江漫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有宁冉在旁边,许慎行的眼里也许根本就看不到自己。
这真是太残忍了!
巨大的无力和挫败感忽然就抽光了江漫那积累多年的一腔孤勇之气。
她擦了擦眼睛,本来以为自己会难过的哭,但发觉眼睛是干的,大概是连流泪的力气都没有了。
又在原地站了稍许,她默默跟上两人。
宁冉喝得很醉,一直在口齿不清地说着什么,只隐约听到“程骞北”三个字,时不时就闹脾气一般,将扶着她的许慎行推开。在跌倒之前,又会被许慎行稳稳扶住,耐心温柔地哄着。
江漫想,原来他的温柔并不只是对自己,在面对宁冉时,这种温柔更甚。
她站在夜色中,默默看着两人跌跌撞撞过了马路,走进了对面那家酒店。
她没有跟上去,她相信他们并不会做什么,但这已经不重要了。从十五岁开始的坚持和执着,终于在这一刻被浓浓的挫败感彻底打败,所有关于未来的期盼和憧憬,也消失殆尽,只剩下惶恐和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