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骞北看着她弯嘴笑着的模样,冷不丁伸手拉住她的手:“走吧,前面有个荷花池,我带你去看看。”
手上传来的温度,让江漫微微愣了下。虽然再亲密也有过,但是牵手这种事,对于都市男女来说,从某种意义上,暧昧程度甚至远远超过真正的肌肤之亲。
江漫下意识稍稍用力试图不动声色地挣脱,然而程骞北握得很紧,并且对她这种本能的抗拒,似乎浑然不觉。
江漫想了想,这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如果自己刻意挣开,倒显得有点过于矫情了。
于是便任由他拉着自己往前走。
他的手比她大很多,骨节分明,掌心灼热,带着一点薄薄的茧,跟他这个人如出一辙,明明年纪轻轻,却仿佛历经沧桑,成熟老练了冷厉强大。
被他这样拉着,竟然有种莫名的熨帖和信任感。
走了一段后,江漫接着刚刚话题问:“你拿着叶老全部的画作和手稿,就不怕有恶狼虎视眈眈?”
钱是好东西,能让人背叛爱人豁出xing命,露出最yin暗狰狞的面容。在这个世界,因为钱财而发生的争端,枚不胜数,普通家庭为了一套房子一点存款就能撕破脸豁出命,而叶老的所有作品,价值难以估计。
在程骞北出现之前,原本是属于他两房儿子,忽然落到一个横空出世的私生孙子手中。就算江漫并不清楚内情,也猜得到那两房绝不可能甘心。
只不过目前为止,她还没听出那两房为了这些东西做过什么,大概是因为叶老爷子还在世,不敢轻举妄动吧!
程骞北听了她的话,转头看她,勾唇笑道:“恶狼?你忘了,我就恶狼。”
江漫微微一愣,想起当初他是为了争夺财产才和自己假结婚这件事,好笑地点点头:“你这么一说,倒也是。”
就算他没有算计叶老爷子的财产,一个二十多岁就白手起家身家过亿的男人,想必不是什么善类。
她倒是多虑了。
只是她为什么要替他担心?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