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漫陪着程骞北上楼安顿老爷子,因为叶鹤鸣依依不舍地拉着孙子说话,她就先下了楼。
哪知还才下了半层楼梯,就听到一家三口在门口刻意压低的争执。
“叶敬文,你冷脸贴你那私生儿子的热屁股有意思么?是不是准备傍上你这个有出息的儿子,自己儿子都不要了?”
江漫有点难以想象,这话是从气质优雅的林清嘴里说出来的。
叶敬文小声道:“你别在这里闹,我这不也是为了我们一家子么?老爷子把所有画都留给了他,我能怎么办?我是他亲生父亲,只要能认亲,那些东西不就有我的一份?有我的还不就有你们母子的!”
林清冷笑:“你白日发梦呢?你那儿子可不是省油的灯,以为你在他身后摇摇尾巴,他就能认你这个爹?也不想想你当年是怎么玩弄人家妈的。”
叶雅正道:“爸妈,你们就别说了,爷爷自己的画爱给谁给谁,我对画又不感兴趣。”
林清不悦道:“那是普通的画吗?那些东西价值近十亿,往后还会升值。也不知道你随了谁?当初让你找个女朋友,讨你爷爷欢心,指不定还能给你留几幅画当礼物,你非不答应,说不想骗爷爷。你爸外面那儿子就没骗你爷爷?听到老爷子要分财产,忽然就领了个女人回来说结婚了,我看根本也是假的。”
叶雅正显然不愿多听:“你们说人家干什么,随便吧,我走了!”
林清埋怨了几句,跟着出了门。
江漫正要继续下楼,身后有脚步声不紧不慢响起。
她转头,看到程骞北面色不虞地走了下来,约摸也是听到了刚刚那几人的对话。
“你现在走吗?”她问。
程骞北点头。
两人并肩走出门,那一家三口正好要上车。
叶敬文看到他们出现,走过去笑道:“骞北,你不是喜欢画吗?我们学院最近筹办了一个古画展览,爸爸专门给你留了两张票。”
程骞北挑眉笑了笑,轻飘飘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