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回去吗?”
程骞北道:“等等吧,等待会儿爷爷出殡下葬后,我去墓园祭拜一下。”
江漫点头,叶家人不让参加葬礼,又不能不亲自送老爷子一程,唯一的办法就是等下葬后,去墓碑前祭拜了。
程骞北看了看她,道:“这几天麻烦你了,要不然我先送你回去吧,待会儿我自己去墓园就好。”
江漫轻笑道:“这有什么麻烦的,你要去墓园看爷爷,肯定得我陪你啊,不然叶老看到你一个人,还以为我们闹什么矛盾了呢!”
程骞北勾了下唇角,道:“说得也是。”
江漫道:“你别想其他的,我这几天都请了假,会陪着你的。”
程骞北握住她的手,看向她那双好看的眼睛,默了片刻:“谢谢你!”
“这有什么谢谢的?你别太难过了就好。”说着又义愤填膺道,“叶家人也真是太过分了,竟然葬礼都不让你参加。叶老这才刚走呢!”
程骞北轻笑了声:“没事,反正我也不姓叶。”
江漫看了看他,虽然他嘴上这么说,但脸上的表情显然是失落和难过的。
脆弱、难过、失落、这是她这几天在他脸上见到得最多的神情,也是与平日里的他截然不同的另一面。
是啊!他也只是个人,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一个不可能无所不能的人。
正因为这样,她觉得程骞北对于她来说,变得越来越真实。这种真实是有温度的,让人忍不住想要触摸想靠近。
那些她不愿承认的念头,已经快要在这不合时宜的时间里,破土而出。
她有些无奈地想,还真是不合时宜。
本地的风俗是,下葬仪式要在中午之前。两人在殡仪馆外没离开,等到追悼会结束,丧葬车队朝墓园出发,程骞北就启动车子跟在后面。
不管他表现得如何淡定,这场景也实在是叫江漫为他难受。爷爷去世,连葬礼都不能参加,只能等到人群散去后,悄悄祭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