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他是专门来找她的,在电视台外面时,看到她开车过来,便跟了上。人世间哪有那么多巧合,不过是处心积虑的偶遇罢了。只是曾经处心积虑的是她,而现在变成了他。
许慎行看着对方有些漠然的神色,心中怅然地喟叹。
江漫略微犹豫,还是点了点头:“行吧!”
因为是周五傍晚,购物中心的餐厅基本上都是bào满,两人选了一家高档日式料理店,虽然没有了雅间,但好歹大厅还有座位,也算清静。
坐下后,许慎行开门见山道:“小漫,其实我是专门来找你的。”
江漫平静地点头:“我知道的,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许慎行看着她,道:“我知道你和程骞北是假结婚,如今叶老爷子已经过世,你和他赶紧散了吧。”他顿了顿,又赶紧补充,“我说这个不是因为我想做什么,而是程骞北用手段拿走了叶老爷子所有的画作和手稿,叶家人不可能善罢甘休的,我不希望看到你卷入他们的是非当中去。”
江漫低头喝了口水,道:“林清是你姨母对吗?”
许慎行点头。
“那四舍五入你也算是叶家人了。”
许慎行愣了下,无奈道:“我当然不是,只是他们家的事我很清楚。叶老爷子的画作和手稿保守估计价值十几二十亿。普通人家为了百八十万就能斗得你死我活,何况是这么多钱。而且不仅仅是钱的问题,程骞北是私生子,叶家人怎么会甘心让老爷子的东西落在一个私生子手中?”
江漫笑着问:“私生子就低人一等吗?”
许慎行道:“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在说叶家的打算。我姨父没什么用,但叶敬知可不是一般人,程骞北这么横chā一杠,他绝不可能善罢甘休的。”
江漫想了想,道:“你的意思是,程骞北是用了卑劣手段,得到叶老爷子的财产的?”
许慎行道:“这个我不是太清楚,不过老爷子把所有画作留给一个刚刚相认没几年的私生子,怎么都说不过去!”
江漫放下水杯,定定看着他,又问:“那你觉得程骞北是什么样的人?”
许慎行思忖片刻,道:“我和他虽然同级,但不是同专业,只在一起上过大课,平时几乎没什么接触,他也不住宿舍,说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