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处理好,过几天就陪你去,正好清静几天,不然要被媒体烦死了。”说完又戏谑道,“那今晚先付点利息。”
“啊?”
程骞北道:“之前说好的肉偿,我说话算话。”
江漫皮笑肉不笑呵呵两声,将自己的小碗往他面前的大碗一摞,道:“赶紧去洗碗吧!”
当然,这个晚上,江漫还是接受了程骞北的肉偿。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让人应接不暇,本来平静的生活,彻底被打乱。她还来不及去体会这场才回过神的爱情,人已经被裹挟着向前。她曾经以为自己已经足够成熟,有足够的能力去控制自己的生活,但是现在才发觉,面对这些如同雪球一般越滚越大的是非和麻烦,她除了凭着本能往前,能掌控的微乎其微。
唯一能做的,大概就是及时行乐享受身体jiāo汇带来的短暂愉悦。
反正明天也不用上班,江漫完全由着程骞北胡来,也顺便发泄自己无法排遣的躁乱。
到后来,她如同一滩烂泥躺在床上,程骞北倒还精神奕奕,坐在她身旁摸了了会儿她的头发,起身下床。
“干吗去呢?”江漫用脚懒洋洋踢了踢他。
程骞北拿起烟盒,朝她扬了扬:“去阳台抽根烟。”
江漫吃吃笑道:“爽完就丢下我躲一边去抽烟,你说你是不是渣男?”
程骞北轻笑:“你要不介意,我就在房间抽?”
江漫踹他一脚,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别!渣男赶紧一边去,我要睡觉了。”
程骞北弯身伸手揉了把她的头发。
“别扰我!”江漫含含糊糊道。
程骞北收回手,站在床边又看了会儿她的后脑勺,直到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深沉,才转身出门。
他抽出一根烟含在嘴中,路过客厅时,目光落在江漫随手丢在沙发上的包,略微迟疑片刻,还是走了过去。
站在沙发前半晌,他才弯身打开那只包的拉链,将里面的几张纸抽出来,轻飘飘扫了一眼,又原封不动塞了回去,然后走到阳台,拿出打火机,啪的一声摁下。
一簇蓝色的火苗窜出来,划破了黑夜,但是口中的烟,却迟迟没有凑上去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