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和法律对他来说其实不值一提,所以王昊天的那些罪行里,他也占据了一席之地?
连从农村出来扎根城市稍稍成功的男人,都会被人贴上凤凰男的标签,就是因为环境对人的影响不可抹杀。而程骞北这种比普通的凤凰男可危险多了。
江漫一方面理解并心疼那样的成长经历,一方面又害怕程骞北真的做过越界的事。
不过唯一能确定的是,她并没有因为这种害怕,就要去放弃他。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不上班,时间好像变得特别漫长。江漫在外面游dàng得都累了,天色仍旧早着。她干脆去超市买了点菜,然后慢悠悠开着车回家了。
果不其然,程骞北小区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记者,好在高档小区门禁森严,那些记者进不去。而在他们发现她之前,她已经开车直接进入地库,没给人拦下车子的机会。
程骞北回来时,江漫正站在灶台前搅弄煲的一锅汤,大概是有点心不在焉,并没有觉察程骞北进门,直到他站在厨房门口唤她,她才跟猛然惊醒一般回头。因为动作太大,正在搅汤的勺子不小心溅出几滴洒在手背,烫得她捂住手倒吸冷气。
程骞北眉头一皱,走进来,将她拉到旁边的水池前,握着她被烫到的手放在打开冷水的龙头下。
“没事没事!”江漫赶紧道。
程骞北握着她的手不让她乱动:“先冲一会儿,免得起泡。”
凉水冲在手上,灼痛褪去,江漫笑道:“真没事。”
程骞北给她冲了会儿,低头看向她白皙的手背,确定没什么问题才松开。
“煲汤?”他看了眼旁边正在咕咕冒着热气的沙煲,问道。
江漫点头:“太闲了,就找点事做,我再炒两个小菜就可以吃了。”
程骞北目光瞥到料理台上已经切好的菜,道:“我来吧!”
江漫笑道:“知道你有家传手艺,但我也没那么差。我一天没事干,好不容易找点事,你可别跟我抢。”
程骞北看着她轻笑了笑,点头:“行,那你小心点,别再被烫了。”
江漫有些无语地撇撇嘴:“刚刚那是被你突然出现吓到的。”
江漫煲了一锅排骨藕汤,炒了一个西芹百合,一个山yào木耳,都是适合晚餐的清淡口味。她平日里很少做饭,手艺也一般,不过这几样到不需要多少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