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十年前他才十九岁。
江漫知道叶家那些人做过的恶,也明白程骞北经历过的痛苦,当然会站在他的立场,体会一把仇者快。
但只要想到,一个人被仇恨困了十年,她还是觉得很有点不是滋味。那本应该是一个人最美好的十年。
与此同时,她又不得不承认,一个从十九岁就开始布局报复,却又能做到按兵不动十年的男人,这样的心机和城府,着实有些可怕。
叶敬文涉xing/侵被刑拘的那天,程骞北心情格外好,晚上在家里吃饭,开了一瓶红酒,拉着江漫陪他一块喝。
两杯酒下肚,他的脸很快染上了一点醉意。
江漫定定看着他,良久没有说话。还是程骞北觉察到她的奇怪,抬头笑着问:“怎么了?”
江漫轻笑了笑:“你很高兴?”
程骞北道:“当然!我忍了他们十年,如今终于得偿所愿,还有什么比这个更痛快呢?”他握住她的手,问,“你替不替我高兴?”
江漫点点头,看着他的眼睛,道:“嗯,我替你高兴。”
程骞北弯唇笑开,将她的手紧紧攥在手中,柔声道:“对不起,我知道因为我的关系,让你的生活被打乱。相信我,如今事情已经结束,我会尽快让一切恢复平静。”顿了顿,又笑道,“等过几天回你家里,我们跟爸妈商量一下婚礼的事。领证都三年了,也是时候把婚礼办了。”
江漫愣了下,道:“这个再说吧,现在也不急。”
程骞北眼睛微微眯起,默了片刻,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