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丑陋?”他顿了顿,看向江漫,道,“所以我特别欣赏你这种什么都不在乎的劲儿,我一开始以为你是清高,后来发觉跟清高没什么关系,就是单纯的无所谓。无论是什么样的大人物在你面前,你都不会刻意摆低姿态去谄媚,不会像其他人那样去巴结领导或者是我。”
江漫好笑地道:“我这可能是社jiāo能力低下呢?”
文皓失笑摇头:“当然不是,社jiāo能力低下的人会觉得无所适从,但你从刚毕业那会儿就没有过这种反应。连程骞北这颗大钻石,你也不是说放弃就放弃?”
“不是!”江漫惊愕地看向他,笑问,“你怎么会觉得是我放弃他?而不是他抛弃我?”
文皓笑着道:“我好歹也活了三十多岁,见过形形色色的人,虽然不知道你们俩到底怎么回事,但也看得出他对你是真心的。”
正说着,江漫的手机嗡鸣了一声,她从包里摸出一看,是程骞北发来的信息,说已决定到了。
她回复了一句自己已经在馆内,然后将手机放下,笑着朝文皓道:“我朋友来了!”
文皓点点头:“行,那我去找教练了。”
江漫站起身,想了想,笑道:“文哥,我没放弃程骞北。不过对我来说,他不是什么钻石,就是一个我想和他以后能像寻常男女一样过日子的男人。”
文皓怔愣了下,似乎是没明白她的意思,但毕竟是见多识广的男人,也只愣了下就笑着点点头,然后朝他挥了挥手,去了旁边的场地。
江漫正要走出去接人时,程骞北已经从入口走了进来,并且很快看到了她。他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装,手中提着一个运动包,脚下是一双白□□球鞋。
平日里他多是穿严肃正经的西装和衬衣,江漫已经记不清上一次看他这种打扮是什么时候了,大概就是在学校的网球场,被他打得捡了一个下午球的那次。
他整个人气质是很冷冽成熟的,但到底年轻,又长了一张眉目清朗的脸,换了一身行头,就很有些不一样了。
少了几分老气横秋的严肃,多了几分阳光帅气。
“什么时候到的?”程骞北走过来,将包放在旁边的凳子上问。
讲慢道:“来一会儿了,已经和文哥打了一局热了身。”
被她提到的文皓,隔了一个场地朝这边看过来,看到江漫口中的朋友是程骞北,显然有些惊讶,然后笑着抬手挥了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