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林逸那不断收缩的粉嫩屄口,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所以你是个骚货吗?”说话间,还是忍不住取来湿巾,将林逸鸡巴上的脏污暂且清理掉,尤其是那些墨水。
的笔尖直直地戳向林逸那流水的马眼。
激着,惹的里面的淫肉又增添了几分骚痒。
“不是想要吗?”段宥轻轻笑了笑,将那钢笔又推进去半寸,“骚屄都在主动吞吃它呢,小逸真是浪得厉害,没想到连一支钢笔都不放过。”
“呜……段总饶了我……啊哈……”林逸呜咽出声,男人却抽动着那钢笔,退出几分,又再送入一寸,此刻大半支笔都送了进去,那坚硬又冰凉的触感格外清晰,刺激着林逸的理智,让他只觉越发羞耻,淫水竟喷得比刚才还要多。
段宥盯着他收缩的雌穴,看着那一股一股喷出来的淫液,低笑道:“骚货就是骚货,你看看你的这里都发大水了。”
林逸听到这话,又是羞耻又是兴奋,忍不住回应道:“唔……我就是骚货啊……里面、里面好痒,想要大鸡巴给我止痒……”
林逸几乎要支撑不住自己,股间都开始打颤,淫水越喷越多,身体越来越饥渴空虚。
段宥笑了笑,却并不答话,他的手指在那不远处的笔筒上流连了一会,挑了一支稍长的水性笔,又挑了一支极为粗的荧光笔,先把那粗粗的荧光笔挤压着那已经塞了一支钢笔的肉屄,轻轻一送,就将那荧光笔插了进去。
“啊……不要用那个……太羞耻了……呜……要段总的鸡巴……”林逸恳求地看着他,眼尾都是红的,看着极为勾人。
段宥勾起嘴角,“急什么?我还没玩够呢。”他说着毫不犹豫地将那支水性笔也插了进去。
这三支的笔的长短粗细都不一样,就连触感都是有些差别,一起送进去时各自撩蹭着他的肉壁,弄得他难耐不堪,内里越来越痒。
段宥将三根笔尽数捏在手里,重重往里面一插,那最长的水性笔的笔尾登时就顶到了林逸的穴心处,也插出了他一声尖叫。
“呜……不要啊……”林逸眼泪都流了出来,有些可怜兮兮地看着段宥。
段宥却还没玩够,稍稍抽离那几根笔后,再一次地插入,一连几个动作下来,又是被那水性笔顶干穴心,又是被那钢笔笔身的冰凉触感袭扰,还有那荧光笔过分粗壮笔身的霸道占满,让林逸连连呻吟出声。
更何况段宥还一边抽插一边给那几只笔变换位置,分明是让那几根笔从不同的角度操干林逸的雌穴。
几乎是每一寸媚肉都感受到了那钢笔的冰凉,那荧光笔的粗壮,也几乎是穴心的每一个角度都感受到了那支水性笔的霸道顶干。
“段总,不要啊……我求你……”更多的淫水被干得喷溅出来,林逸的双腿越发明显地颤抖起来,整个人的一张小脸上也是布满了情欲的潮红。
“想被这些笔干,还是想要大鸡巴?”
林逸的眼眸一滞,还是呜咽着道:“唔,想要大鸡巴……”
段宥似乎很满意林逸的反应,终是将那三支笔从他的嫩逼里抽出,只是在抽出时,分明有不少的媚肉被跟着带出,一副舍不得那几支笔的样子。
这样的画面,刺激得段宥越发兴奋,他胯下的那根物什也早已躁动不堪了。
快速将那几支笔丢到一旁后,段宥就伸手去解自己的裤子,却也只解了裤子释放了自己的阴茎出来,别的地方依旧是着装整齐。
林逸身上只着了一件白衬衣,对比段宥只有鸡巴被释放出来的整齐着装,直让人觉得现出了更多的情色的味道。
当段宥完全勃起的那一根弹跳出来时,林逸的面色都是一滞。
好粗好长,充满了侵略性。
那根性器狰狞又粗大,茎身上盘满了青筋,龟头足有鸡蛋般大小。那粗度比之陈延青的还要粗。
的这里真的好想吃鸡巴了……唔……”
他的淫逼本来就长得漂亮,里面层层叠叠的媚肉不断吸吮蠕动着,还露出大量的汁水来,看着情色又诱人。
段宥轻笑道:“果然是很想吃鸡巴了,都在流口水了呢,不过……你该更浪一些。”
林逸的身子都跟着又抖了抖,但嫩逼里的空虚又驱使着他抛却尊严,他呜咽一声,更浪地呻吟道:“唔……段总,我求你,骚屄好想吃鸡巴了……把大鸡巴插进来好不好,好想要……给我……”
“真不要脸,竟然求着自己亲哥哥的爱人用大鸡巴干你!”段宥说着刺激林逸的话,他的鸡巴分明已经硬涨到可怕的境地,他却偏偏不去干林逸,偏要林逸再堕落些,再说些背德的话。
林逸的脑袋里一阵混乱,听到这话,眼角再一次挂上了泪,却是惨兮兮地道:“唔唔,是的,我好不要脸,竟然要吃哥哥爱人的鸡巴……可是、可是骚逼真的好痒,好想要大鸡巴……”话音未落,他眼角的泪水就簌簌而落,那份凄楚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狠狠地蹂躏他一番。
段宥眼眸一暗,再也忍不住地将硕大的龟头抵上那依旧被剥开的逼口,一个用力,龟头就插入了进去,将艳红的穴口撑开成粉白的颜色,再一寸一寸地往里面进入,彻底奸污这个爱人的亲弟弟。
一想到自己的爱人还在一层洗澡,自己却已经把鸡巴插入爱人弟弟的骚屄里,段宥就兴奋不已。
爱人亲弟弟的嫩逼里,层层叠叠的媚肉正裹紧着自己的阴茎,吸得又深又紧,简直像成了一个完全贴合自己阴茎形状的肉套子。
段宥被吸得闷哼了一声,爽到头皮都有些发麻,却故意道:“骚逼是不是被干松了?再夹紧一点。”
等林逸夹紧后,他越发觉得兴奋,甚至感觉自己都要被他夹射了。
段宥粗暴地把鸡巴长驱直入,狠狠顶到他的穴心里,“浪逼好会夹,真是个十足十的骚货,下次干脆再多找几个男人一起干你,看你还发不发骚。”
林逸被他刺激得性欲愈发旺盛,掩在白衬衣下的骚奶都被干得一颤一颤的晃着乳波,“啊哈……我是骚货……呜……我是个不要脸的骚货……求段总用大鸡巴狠狠地操骚货的骚逼……干坏也没有关系……”
林逸爽到了极致,连口水都流了出来,越是看着这书房里的布置,他越是兴奋,要知道平日里父亲都是在这里伏案工作的,可此刻的他,却是在这里敞着骚逼任由哥哥的爱人奸污。
出轨偷情的快感侵蚀着他的理智,那根鸡巴总是恰到好处地从他的敏感点磨过,一波一波的快感席卷而来,爽得他浑身的毛孔都要张开了一般。
“这可是你说的,那我真的不客气了,我要操坏你这浪逼。”段宥被他勾引得不行,就着这个姿势将林逸死死压在了书桌上,手上还胡乱地解开了他的衬衣扣子,掏出了他的奶子,“抱紧我,我要一边吃你的奶子一边操你的逼。”
“啊哈……这样插得好深……”这个姿势让林逸的肉棒都磨蹭着男人的腹部,他爽到仰起了脖子,迫不及待地挺起一双又大又圆的骚浪奶子,还用双腿紧紧勾住段宥的腰身,“啊……段总,吃我的奶子,骚货的奶子是你的……呜……骚逼也是你的……”
段宥简直被他的淫浪话语刺激得不行,鸡巴深深地埋入他湿软的浪逼里,感受着里面的吸夹,等他一边舔上那奶头的时候,林逸浪逼里面吸夹的力道都更大了,让他连把鸡巴抽出来都困难。
段宥忍不住伸手拍了一下林逸的屁股,“骚货,放松一点,是没吃过鸡巴吗?吸得这么紧?”
“啊……对不起,我放松一点……别打……唔……不可以留下痕迹的,不然会被老公发现的……”林逸努力放松一点,一想到陈延青,再看到此刻正压着自己操干的段宥,紧张兴奋到了极点。
可是身体的本能就让林逸期待着那根鸡巴,特别是抽插的时候,那根鸡巴将他的肉逼干得极为舒服,连着后穴都饥渴不堪,想要一并被抚慰。
男人抽插的时候,他的肉棒也一上一下的被段宥身上的衣物磨蹭着,很快就到了高潮边缘。
住自己的嘴巴,一双眼睛也是越发的湿漉漉,大滴的泪水流了下来,他要紧张死了,万一被哥哥发现自己正在用骚逼吃他老公的鸡巴怎么办?自己以后要怎么面对哥哥?哥哥一定会把这件事告诉陈延青的吧,那自己要怎么面对陈延青?
越想越是害怕,身体也越是紧绷,那嫩逼里更是夹得越发地紧,爽得段宥又是闷哼出声,可听到段宥的闷哼,林逸分明更加害怕了,甚至哀求般地不住摇头,希望他能稍稍收敛些。
突然传来的敲门声快要把林逸吓死,紧接着就是哥哥林星的话语传来,“老公,你在办公呀?”
段宥看着身下林逸的模样,只觉可爱得紧,忍不住再一次地抽出自己的鸡巴,然后狠狠干了进去。
“唔……”更多的泪水滑落,林逸真的是要被这个家伙吓死了。
“那老公,我就不打扰你了,你记得早点儿睡啊。”门外的林星又开口。
却是这同时,段宥的下身已经又粗暴又急切地往林逸那浪逼深处进攻起来,一下一下毫不留情。
林逸紧张害怕到了极点,却也兴奋到了极点,他甚至将手指都死死咬在嘴里,生怕发出半个呻吟的声音。
“好,老婆先去睡吧。”段宥极力让自己的声音平和,淡定地回应着林星的话,可那胯下的巨根却好似疯了一般地一次次地顶干进了林逸的浪逼深处,甚至把他的子宫都干到变形。
门外的林星并未发现异常,就回身去了自己的卧室。
听到那渐渐离去的脚步声,段宥突然凑到林逸耳边低声道:“骚货,趴到这书桌上,我要从后面干你。”
林逸紧张得周身还在颤抖,脸色红得通透,想要摇头否认,却已经被段宥捞起了身子,然后很快就转了个身,双手撑着书桌,屁股高高地翘了起来。
“对,就是这样,看样子你这求操的姿势倒是掌握得不错。”段宥看着那圆润的屁股,上面还有被自己拍出来的若隐若现的红痕,那股间的淫穴更是湿淋淋的张着嘴巴,简直骚浪到了极致。
段宥眼眸一暗,伸手扣住林逸的细腰,鸡巴抵上那湿淋淋的逼口,顺利地再一次插到了子宫里。
“啊……”林逸被他顶得肉穴又缩紧了,“呜……插得太深了,要被插坏了……”
段宥的上半身跟着凑到他的脸侧,去吮他的唇瓣,林逸呜咽一声,还是乖乖地侧过头来给他吃自己软腻的舌头,接了一个缠绵的湿吻后,段宥轻笑道:“骚货,想要我把你干到潮吹吗?”
“呜……”林逸羞耻至极又兴奋至极,肉逼里的鸡巴似乎也涨大了一圈,撑得他好满好涨,他被引诱得忍不住吐露出自己的心声,“要,要段总用大鸡巴把我干到潮吹……呜……”他那颗被惊吓到的心,亟需段宥的大鸡巴抚慰,身体里也是前所未有的饥渴,想要收获到那最终的快感。
段宥兴奋地抓住了他的一双骚奶,同时挺动着劲腰往那湿乎乎的骚逼里抽插着,他的速度又快,技巧又足,顶干得林逸爽到了极点,除了浪叫什么也想不起来,连前面先前被吓软的肉棒都被肏得又硬了起来。
“好舒服……唔……段总好会日逼……啊啊啊……骚货要爽死了……唔……”
男人大力地鞭挞着他,用自己的鸡巴彻底的奸污这个爱人亲弟弟的淫逼,听到他的浪叫,看到他摇晃着屁股主动迎合,心里又激动又满意,“真是个淫水逼,好会夹,全部给你。”
段宥一下一下地抽送着粗长的阴茎,抽插间连湿软的媚肉都被带得拖曳出来,两人结合的地方已经泥泞一片,他的一双大手更是有技巧地挤压亵玩着林逸的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