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姜扭头,哼了一声。
  顾平章慢悠悠道:“你怎么这么笨。还能掉下去两次。”
  “啊啊啊啊!”陶姜站起来跟他拼命,“我不是?笨!”
  顾平章笑了一声,抓住她?的手,示意她?看岸边:“再掉下去一次,街坊邻居都要跑来瞧热闹了。你确定不上来?”
  陶姜小脸涨红,伸手,又羞又恼:“拉我上去!”
  “哦。我改主意了,求人帮忙要说‘请’。”
  陶姜瞪他:“请!”
  眼?看顾平章还要刁难,陶姜:“哼,我游过去——”受这鸟气!
  顾平章伸手:“抓住。”
  陶姜狐疑,警惕。
  “拉你上来。”顾平章失笑。
  陶姜怀疑他不安好心,试探着将手放上去,没想到顾平章紧紧抓住,一下子将她?拉到了桥上。
  “走吧。”顾平章抿唇。
  “哦。”这次陶姜走得很小心。
  顾平章脱了自己的外袍给她?。
  陶姜虽然觉得没有必要,但在顾平章危险的眼?神里,还是?乖乖穿上了。
  ……像小孩穿了大人衣服。她?嫌弃得不行。
  两个小家伙慌慌张张跑过来,惊奇地围着她?看。
  以为?她?在玩游戏呢。
  陶姜抹了把脸。
  路过洗衣服的妇人,大家哈哈大笑:“桥上苔藓滑呢,小娘子下次小心些。”
  “小娘子和夫君感情真好啊!”
  “啧啧啧啧啧。”妇人们一溜的打趣声。
  陶姜掩面?,落荒而逃。
  回到家自然又是?一番大家围观,顾平章漫不经心:
  “掉河里了。”
  大家惊呼。
  “掉了两次。”
  大家:“啊?”
  陶姜捂脸。
  想解释,看看两个小孩,张不开口。
  “那个,桥太滑了。”
  “就是?就是?!这桥真是?不懂事。”婶娘忍俊不禁。
  陶姜噔噔噔跑了:“我去换衣服。”
  这叫什么事啊。
  大家吃完饭,坐在桃树下纳凉。
  陶姜独自一人抱着空酒坛子郁闷。
  “可不能再喝!”顾薇和婶娘路过就要提一嘴。
  “哦。”陶姜跟顾平章对上视线,狠狠扭头。
  她?揪着一根狗尾巴草,蹲在后门鞭打草丛。把它们当顾平章。
  哼,叫你看我笑话!
  可恶!
  画个圈圈,下次你也掉河里!三次,哦不,四次!
  嘿嘿。
  她?满脸猥琐的笑,两眼?放光,抬头,对上一双门缝里的眼?睛。
  “啊!”
  她?吓了个倒仰,摔在地上。
  门外的人迅速跑了。
  顾剑提着棍子一阵风似的翻墙而过,顾薇也跑出门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