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还在震颤,仿佛是极致的怠惰后,**的本能在催促大脑运转起来,但是里面却如同空空如也,脑浆好似粘黏在一起,意识被混沌所笼罩,随着灼热的铁棒与尖锐的音啸一起被剥离了这幅身体。
他闻到了一缕类似福尔马林的味道,就好像是自己全身上下都在福尔马林里面浸泡过一般,浓郁的刺鼻的气味透着一丝腐朽气息,身下冰冷的铁架子仿佛是停尸床,因为他的抽搐痉挛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冷。
刺骨的寒冷。
萧恩感觉到自己的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沾染干涸血液与污秽痕迹仿佛是裹尸布般的灰白床单,随着视觉能力的一点点恢复,他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簇冰冷的微光,就好像是混乱的记忆深处老旧年代那随着斑驳画面晃动的昏黄吊灯,在恍恍惚惚中逐渐地凝聚成型。
一个怪异的佩戴着乌鸦面具,又或者是类似玩意儿的东西,不确定是不是人,正在慎重地凝视着他。
“发生异变。”
“第168号实验体疑似死而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