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永远记得祂。”
萧恩迟疑了一下,脑中闪过了那怪异佝偻的庞大怪物,轻声道:“那是什么?”
屠夫将沉重的血肉之柱挂在了遍布污血的铁钩上,缓缓道:“雾岛的孤儿。”
“我们是这么称呼祂。”
“不可名状的古老存在,旧日的子嗣,有些异世界称呼祂们这样的生命为上古邪物。”
萧恩继续问道:“我被污染了吗?”
“为什么我没有任何感觉?”
屠夫宛如庖丁解牛一般分解着血肉之柱,沉声道:“伱没感觉到的事情还很多,精神污染并不会一下子生效,这是一个缓慢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