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耳听见,还不算实证?”宁秀蹙眉。
“不算,他身后有人保着,只要到时候来个死不承认,这事就会不了了之,虽然黄程是铁证,但死的是普通人,恐难以让赵义万劫不复。”关宁道。
“这……”宁秀为难,以往她根本不可能把这些事说出来的,此刻要证据,上哪找?
关宁见她迟迟说不出话,便提醒道:“你仔细想想,比方说他的什么密信,再或者说账本?”
“账本没有的,他从来不会留下这种东西,至于密信……”宁秀蹙眉思索,突然想到什么,惊呼。
“有!”
“有密信!”
“有一次我去给他送茶,亲眼看到他往书房的格子里放了一些信件,藏的很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