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景致颇为秀丽,不算高,但也可以俯瞰整个凌州武道学宫了。
山顶一座精舍前,一座低矮的坟茔孤零零地矗立着。
坟前已经长满了杂草。
“人走茶凉,不外如是。”
苏青玄静静地站在这座坟墓前,不由感慨。
灵虚子作为凌州武道学宫的老宫主,活着的时候自然是人人敬之畏之。
但死后,这三年来无一人前来祭拜。
“师尊,已经三年了,您当年说的奇迹已经出现。
可惜,您看不到了。”
苏青玄轻叹一声,随即默默地将坟前的所有野草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