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动了恻隐之心。
轻轻道;“太妃,何必折磨自已?”
窦姬猛然转身,但又逐渐平静下来,红唇掀起苦笑:“陛下终于愿意来见哀家了。”
“朕来见你,不代表会妥协什么,你也无法让朕妥协。”秦云道。
“那是当然。”窦姬显得无比平静,不哭不闹,玉指轻轻滑过鬓发,悲凉道:“陛下如此狠心,又怎愿理会哀家一介女流。”
“除夕夜宴快到了,能不能让哀家见老九最后一面?”
她沧桑成熟的眸子,再度浮现一丝央求。
“你想求死?”秦云蹙眉。